【茸茶】以激情还激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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援交茸x颓废茶

时间线在茶还未加入小队之前,茸14岁,还是初流乃时期。

他们在黄昏时分相遇。

廉价旅馆的房间里,阿帕基双手抱胸站在门口,打量着坐在床上的男孩。那男孩看上去不过十五六岁,黑色短发,长着一张东西方混血的精致面孔,纤细流畅的小腿犹如修剪得当的植株,焕发着少年人应有的生气与活力。当他偏过头对上从窗外射进来的一束阳光时,阿帕基注意到他的眼睛是瑰丽的蓝绿色,而那抹暮色的投影就像洒落在绿松玉上的金箔,耀眼得令他难以挪开视线。那一瞬间,阿帕基感觉自己产生了一种错觉(亦或是酒精上头的征兆)无论是旅馆墙面上被岁月剥落的浅绿色墙纸,还是悬挂在高处因久置而蒙尘的石英钟,都因他目光所及重新焕发光彩。他坐在光里,白皙的肌肤看起来像上等瓷器一样脆弱易碎,瘦削的肩胛骨下仿佛随时都会有一只蝴蝶飞出,就在阿帕基皱紧眉头的那一刻,他看着他露出微笑。

“您不靠近我吗?”黑发男孩轻声问道,声音带着不同于一般变声期少年的柔软清亮,明明是询问的话语听起来却像邀请。可阿帕基依旧没有动,只是站在原地用越发尖锐的目光继续盯着他。一时间,两个人在狭小的空间里对峙着,就像有一把无形的剑挡在他们之间,而那把剑还未出鞘就已经锋芒毕露。

“像你这样的小鬼应该滚回去上学才对。”说这句话的时候,阿帕基勾起涂着紫色唇彩的薄唇笑了一下,笑容却使他显得更为冷漠,“如果是出于我之前的职业习惯,我现在就应该把你撵回你的学校去。”

“我想您是误会了,先生。”那男孩辩解道,“我并没有荒废学业,做这种工作只不过是因为我需要钱——毕竟我的父母都不怎么管我,学费这种东西只能由我自己操心。”

阿帕基并不能断定男孩所说的究竟是事实还是谎言,不过在普通家庭长大的他一眼就能看出对方眼中与众不同的细微差别——那坚定却又疏离的眼神必然属于一个从未感受过亲情温暖,却又因境遇而过于早慧的孩子,而在此之前,这种眼神他只在那些因为失去双亲而流浪街头的孩子们眼中看到过。阿帕基向来不擅长应付小鬼,此刻他却在男孩的注视下久违地燃起了恻隐之心。他抬起脚尖朝前跨了一步,放下手臂,静静伫立的模样就像一尊雕刻精细的大理石雕像,目光却没有再继续落在对方身上——这或许是为了避开男孩的视线,而当他这样做的时候,心中已经暗暗做下了一个决定。

“我不和比自己小太多的小鬼上床,不过我可以给你钱。”

这番话刚一说出口,他就觉得自己表现得有些可笑了。早在过去他放下作为一名警察的所有职责那天起,他便不再打算继续做个好人。为此他酗酒、滥交,做尽了以往的他根本不会做的坏事,可如今的他却为了一个素不相识的未成年,做出这种类似于做慈善的蠢事,又到底是为了什么?

“不,我不能白要您的钱。”男孩笃定地说,“既然您已经打算付给我足够的报酬,我就应该要为您提供相应的服务才对,尽管我知道您对我的条件并不满意,但是我可以只收您三分之二的钱,以此来表达我对您的歉意。”

阿帕基没有想到自己的好心会被拒绝,这个事实令他感到恼怒而又意外——果然,他一点都不擅长应付小鬼,特别是这种聪明而又早熟的类型,简直令他一个头比两个大。可是,他找不到任何理由对一个为生计所迫的可怜男孩发怒,只能愤愤地瞪他一眼又偏过头不再说话。这时,一阵令人呕吐的眩晕感袭向了他,让他知晓自己似乎醉得越来越厉害了,就在即将倒下的前一秒,他看到黑发男孩下了床,走过来用纤细却有力的手臂拥住了他的腰。

窗外最后一缕暮光也熄灭了。

“您没事吧?”

男孩反应迅速地扶住他的身体,眼神关切。此刻的他这才注意到对方的身高才刚到他的肩膀,单薄的身躯在他面前就像一株细弱的幼苗——他甚至可能还不到十六岁,可是今夜他必须和他上床。原本他就是为了一夜欢愉而来到这里,和未成年上床也没有什么大不了的——毕竟他早就已经放弃做一个好人了,而现在,他想尝尝被比自己小的家伙操究竟是什么滋味。

阿帕基感受到对方离得他更近了,皮肤上的温度透过那层薄薄的布料精准地传递过来——非常温暖,让他联想起太阳、火焰和灯盏等一切发光的东西。男孩的手臂绕过他的脖颈浅浅地环住他,柔软的脸颊擦过他后颈处裸露出来的一块肌肤,而他的身体则因为这短暂的肌肤接触而不听使唤地,像铮铮作响的单簧管片一样颤栗起来。

“那——你就过来操我吧。”在酒精的驱使下,他回过头,对着一脸讶异的黑发男孩发出一个强硬的命令,又挑高眉毛,露出因为挑衅而显得有些刻薄的神情,“还是说,你其实不知道该如何操一个男人?”

“……我只是没想到您会这么快就改变主意。”男孩低下头,小心翼翼地将嘴唇印上他后颈,“不过您能够接受我……我还是很高兴。”

“少废话,要做就快点做,别磨磨蹭蹭的。”阿帕基有些不耐烦地说着,又忍不住替自己辩解了一句,“我只不过是想要爽一下。”

“好的。”

他很确定自己在对方的声音里听到了清晰的笑意,这肯定是在得寸进尺。他想。

阿帕基脱掉衣裤,背对着男孩在床上趴下。他不想看到那张过于年轻的脸,毕竟那样只会加深他内心的负罪感,让他觉得自己是个饥不择食的婊子。此刻他能感受到对方纤瘦的身躯像朵云一样覆盖在他身后,紧贴着他的背部的胸膛比他想象中更加结实柔软,显然在平常有充分锻炼过,而那张之前轻吻着他后颈的嘴唇在这一刻正沿着他光裸的脊背滑下来,轻巧地落在他覆盖在尾椎骨处的那层皮肤上——一个漫长的,足以称得上虔诚的吻,不带任何情欲气息,正抚慰着他的背。与此同时,他还能感觉到对方那双灵巧的手正托住他苍白的臀部,指尖沾着湿漉漉的润滑剂在他的身体里轻敲剪动,刮擦过紧致而炙热的内壁,将他从内到外完全打开——这一步让阿帕基有些惊异于对方动作的娴熟,可后穴被几根手指同时充满的感觉却依然不能让他满足。他渴望着被真正的阴茎狠狠贯穿,即使那根阴茎属于一个可能还不到十六岁的小鬼,这种想法也依然在他的脑海之中不断叫嚣着,令他感到羞耻又难堪。

这时,阿帕基意识到自己的腰臀被伏在他身上的男孩抬得更高了些,而对方正以近似于野兽媾合的姿势压住他,纤细修长的身体正随着他手臂弯曲的弧度牵紧又放松,看上去就像一只蛰伏的幼豹。这个动作让他感觉有些屈辱,虽然在这之前他不是没有被人这样粗暴对待过,可面对这样一个比他小上好几岁的男孩,阿帕基还是本能地觉得有些不服气。他将头埋得更低,银色的头发散在枕头上,几乎要将他的视线全部遮盖,男孩伸出手臂从后面抱住他,恣意的手掌摸索到他胸前那两块饱满的乳肉上,大拇指按住他的其中一只乳头轻轻逗弄,酥麻的触感就像有一道电流从他的皮肤下窜过,难耐的欲望浸透四肢百骸。

“嘶……别乱碰!”阿帕基终于忍无可忍地打掉那两只在自己胸前乱摸的手,发出一声严厉的呵斥。很快的,他的声音被吞没在对方印在他耳廓边的亲吻里,那如花瓣般柔软的嘴唇正抵着他那块灼热的、逐渐爬满红潮的软肉,伸出湿润的舌尖缓缓地舔过去,最终放开他,直起身来,将自己的位置往后挪了点。

“抱歉,我以为您会喜欢。”男孩的语气里带上了几分细不可闻的失落,接着却握住他的髋部,将灼热的性器抵上他的穴口,出言提醒道,“我要进去了。”

听到这番话的时候,阿帕基下意识地绷紧了全身的肌肉,将垫在身下的枕头抓得更紧了些。他倒不是在紧张什么,只是在这种时刻,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好像比平常更加敏感了,连最细微的肢体接触也能勾起强烈的生理反应。他知道在几秒,最多十几秒过后,他的屁股里就会多出一根年轻男孩的阴茎,而这一切的发生,不过是源于他酒后的肆意放纵罢了——如果是曾经的他肯定会憎恨这样的自己,可现在的他已经不再迟疑。

“请放心,我有戴安全套,不会射在里面的。”男孩注意到他绷紧的身体,以为他是在顾虑这方面的问题。然而,这句话却令阿帕基着实意外了——安全套?这个小鬼究竟是什么时候戴上的?虽然这种敬业精神的确值得夸奖,但是早就做好了被操准备的他可不需要这种多余的东西——毕竟现在的他只想要被人彻彻底底地操一次,尽管他并没有对这小鬼的技术抱有什么期待,可安全套这种东西对于他来说也未免太过扫兴了。

“不需要。”阿帕基干脆地说,“直接射进来吧。”

“可是,我觉得您好像并不……”

“我叫你射进来,你听不懂人话吗??”他怒气冲冲地着,甚至想抬起腿狠狠地踢向身后的男孩,可这时的他却意识到自己的腿已经被对方摁住,难以挣脱。男孩不再说话,只是将另一只握在他髋部上的手抽回来,脱下戴在阴茎上的安全套,然后分开他的臀瓣,将自己的性器猛地插入他湿淋淋的穴口。

这种感觉和阿帕基所预料的完全不一样,或许还要更理想一点。不得不承认的是,男孩的尺寸的确相当可观,就算在他所见过的阴茎里排不上前列,相对于他这个年纪的同龄人来说也已经算相当不错的了。当对方操进来,狠狠地顶进他的身体内部,将肿胀难耐的阴茎填满他的后穴时,他几乎要被这凶狠无情的力道撞得浑身打颤——可他的撞击并不是毫无章法的,每一下都又准又狠地撞在他甬道尽头的敏感点上,就像无数细密的鼓点敲打进他的身体,一切乐音都顿失旋律。男孩轻车熟路的攻势令他暗自讶异,纷繁的思绪却又被一连串猛烈的顶弄给悉数冲散——大概,他真的低估了他。阿帕基想。然而,他被操到浑身瘫软,眼前满是破碎的白光,红肿的金紫色眼瞳里蓄满泪水,半张的嘴唇里俨然已经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所有的迹象无一不在证明,他所认为的就是事实。

“是这里吗,先生?”阿帕基听到男孩在他耳边轻声问道,明明已经得手还明知故问的虚假语气惹人厌烦——所以他才讨厌小鬼,特别是这种嚣张的小鬼,他刚想回过头扔给对方一个凌厉的眼刀,却被眼前的一切震惊到忘记了所有。只见黑发的男孩专注地望着他,蓝绿色的眼睛亮亮的,盛满了窗外不知什么时候悄悄溜进屋子里的月光。那是有些着迷的眼神,此刻却被他突然扭过头来的动作打破了,显然,对方并没有料到他会这样做,可在这一刻,他们之间的距离却因为四目相交而显得更近了。那一瞬间,阿帕基感觉自己内心深处的某根弦被人轻轻地拨动了一下,发出细微却又悦耳的声响。他的嘴唇离对方不过半寸,只要男孩再靠近一点,就可以吻住他。可是对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退了回去,像一个真正的绅士一样拉住他的手,吻他形状优雅的指骨。

“做什么?”阿帕基挑高眉毛,没好气地问道。

“没有您的允许,我不会和您接吻。”

这个回答倒是打消了他心头的火气。在男孩有些惊讶的目光下,他凑过来,在那张白皙的面庞上很轻地吻了一下,赫然留下一个显眼的紫色唇印。就在这时,他感觉到对方停留在他身体里的阴茎又胀大了几分,在欲望越过顶点时颤抖着射出了精液。男孩满脸愧疚地望着他,却用两只手臂将他拥得更紧了些,将柔软的唇瓣贴上他紧锁的眉头。

“您真美。”他由衷地赞叹道,“就连生气的样子也很漂亮。”

转眼间,那个夜晚已经过去一年多了。在这一年多里,阿帕基的生活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他结束了以往的颓废生活,将自己的人生重新拨回了正轨,尽管如此,他还是会时不时地回想起关于那个夜晚的一些零碎片段。那确实算得上是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虽然那只不过是他和一个未成年男孩之间的一夜激情,却分外令他难以忘却。他当然不知道那个男孩的名字,毕竟他向来不会去询问床伴的姓名,对于他来说,所有和他有过一夜情的对象都不会在他的生命中留下任何痕迹,费心去了解这种信息根本毫无意义。他确信他们之间应该再也不会有交集,即使有那么万分之一的几率能够再次相见,也多半会在街上擦肩而过,从此永不相见。对于他来说,那个男孩是他灰暗过去里与众不同的亮色,甜美而神秘,却属于他此生再也无法触及的领域——现在的他有了值得追随的目标,与之相比起来,过去的一切便不再重要。

当布加拉提领着一个金发少年来到他们时常光顾的餐厅时,阿帕基只当那是个来历不明的小鬼,对他十分警惕,百般刁钻。可当他做完自我介绍,拉开椅子在他的对面坐下时,他这才认出他来——就算改变了发色,又长高了一些,可那张面孔,那双眼睛仍然与之前没有多少差别。原来他今年才十五岁。得知这个事实后,阿帕基比起惊讶,更多的是愤怒——他愤怒于与自己不光彩的过去接触,更愤怒于眼前这个混账小鬼在十四岁对他一无所知的情况下就操了他。心头满溢着报复的快感,他将手肘边冒着热气的茶杯递到对方面前。

“喝吧。”他柔声提醒道,“茶可要趁热喝哟……”

-FIN-

*标题取自西班牙诗人塞尔努达的同名诗歌,“以激情还激情,以爱还爱”是诗歌开头的第一句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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