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茸茶】Reap What One has Sow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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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Reap What One has Sown

配对:乔鲁诺·乔巴拿/雷欧·阿帕基

分级:NC-17

警告:极度OOC;天雷;有下药情节;私设如山;性癖放出

备注:PWP。教父茸X生存茶。茸茶交往前提。原梗来自dc老师。为了让乔鲁诺在组织例会上出丑,阿帕基事先在乔鲁诺的杯子里下了药——此刻的他却完全没有想过会自食其果。

01.

关于热情的现任教父唐·乔巴拿,凡是见过他的人无一不对他有着这样的印象——年轻、俊美、头脑出众、能力超群,不仅如此,他为人亲和谦逊,手段狠辣高明,仅在短短两年的时间里便在组织内部建立了极高的威信,收获了诸多忠心耿耿的部下。在热情大多数人的眼中,他是称职的老板,是完美的领袖,是仁慈的圣子,也是冷酷的修罗,假如热情是意大利头顶闪耀的王冠,他便是王冠上最璀璨的那颗宝石,没有人不会折服于他的光辉。

除了雷欧·阿帕基。

长久以来,组织上下都流传着阿帕基与老板不和的说法。据说,他们之间的矛盾从唐·乔巴拿的真实身份在热情内部全面暴露之时便被摆上了台面——作为为数不多的敢于与教父正面叫板的人,阿帕基平常向来表现得不卑不亢,虽然身为下属的他会基本服从上级下达的命令,但在唐·乔巴拿面前,他却总是最先提出质疑的那一个。曾经有人在教父的办公室前无意间目击到他们之间的争吵,两个人看上去针锋相对,互不相让,之前那些捕风捉影的猜测便越传越广,成为了人尽皆知的“秘密”。

直到教父选择公开他们的关系。

没有人知道这样两个性格迥异、关系恶劣的人是如何走到一起的,甚至连阿帕基本人对于这段经历也含糊其辞,但有些事情只有他自己知晓——他还记得那个晚上,酒过三巡,他来到露台上透气,对方跟在他身后,用黄金体验变出一朵玫瑰送给了他,他们之间的恋情就这样自然而然的开始了,连一句多余的话语也不需要吐露。在众人面前,阿帕基会用“老板”或者是更有感情色彩的“教父”来称呼自己的恋人,带着点戏谑的语气,将目光压下来观察他的反应;可是在私底下,他却依然是乔鲁诺——一如当年那个被布加拉提领着走进餐厅的小鬼,让他在懊恼不已的同时又忍不住去吻他。

说实话,作为恋人的乔鲁诺算不上完美,虽然阿帕基承认他的确温柔体贴、细心周到,深情浪漫到无可挑剔,但没有缺点恰恰就是他最大的缺点——阿帕基不需要一个完美情人,也极为讨厌他在人前的虚伪模样,尽管他知道那是乔鲁诺在组织内部维持威信的必要手段,可就算如此,他也依然期待着对方在他面前露出破绽的模样。

就算是微不足道的小小裂缝也好。

为此,他不是没有主动去引诱过乔鲁诺。在他们第一次做爱的时候,他借着醉意骑在对方身上操着自己,想要从那张平常一贯冷静从容的面孔上榨出一点别样的情绪来。原本他以为身下这个十多岁的小处男会因为他这番突然而大胆的举动而方寸大乱,可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乔鲁诺非但没有一丝慌乱,还表现得格外游刃有余,完全不像是第一次经历这种事的样子——难道在这方面他也低估了乔鲁诺?彼时的阿帕基忍不住这样想道。可对方看上去怎么也不像会在外面乱搞的类型,就算他拥有了现在的财富和地位,也依旧极为自律,一刻也不肯放松对自己的要求。就在他为此纳闷的时候,乔鲁诺像只小猫一样凑上来舔他的嘴唇,清亮的金发散在他的脸颊上,用甜蜜而满足的声音告诉他自己究竟为这意义非凡的第一次准备了多久,又用那双碧绿的、像是被海水洗净的眸子望着他,试图向他索取更多。

这总是令他难以拒绝。

渐渐的,阿帕基感觉到自己好像不知不觉中被对方牵着鼻子走了,这理所当然地令他感到不爽,却又无可奈何。他不是没有想过做出改变,拿出过去刁难乔鲁诺的气势来,给他一点颜色瞧瞧。可乔鲁诺呢?他依旧表现得完美无缺,让人挑不出什么毛病。久而久之,这种无处置气所积攒下来的怨气让他产生了一种古怪的想法——他想要看乔鲁诺在他面前出丑,程度越大越好,就算在这之后对方可能会因此而生气,他也想借此机会好好嘲笑这个嚣张的家伙一番,以此获得强烈的满足感。尽管这听起来很自私,又很恶劣,但从这个想法在他的脑海之中扎根的那一刻起,他与生俱来的卓越行动力便已经替他规划好了一切——毕竟,在整乔鲁诺这个方面,他向来比任何人都要在行,就凭他丰富的历史经验,无论如今他们之间的关系相较过去有了怎样的改变,他也仍然可以毫无负罪感地做出这种事,而不需要过多地考虑后果。

现在,他已经知道该怎么做了。

02.

白色粉末质地细腻,溶解在茶水之中便很快消失不见。阿帕基满意地看着桌上的茶杯,在心里默默计算着时间——大概不到十五分钟之后,乔鲁诺就会回来;而大约四十分钟之后,组织内部定期召开的例会就要开始,届时热情大多数干部和小部分表现突出的精英都会出席,乔鲁诺将会在会议上听取干部们的汇报并下达命令。对于他来说,这是一个为数不多的能够令对方在众目睽睽之下出丑的大好机会,而他所准备的白色粉末也自然不是什么对人体有害的药剂,却是进行计划必不可少的关键道具——只要乔鲁诺能够像他所期待的那样喝下它,他就会在即将到来的那场例会上收获别样的乐趣。

一切都如他想象中那般顺利。当他气定神闲地走出乔鲁诺的办公室时,也没有被任何人目击到。再次见到乔鲁诺时已经是在四十分钟之后的会议之上,等到与会的干部纷纷到场,他看到乔鲁诺穿着一套剪裁合身、做工考究的西装走进来,年轻的面庞依旧像平常一样俊美逼人。乔鲁诺走到会议桌最中间的椅子上坐下,接着抬起头环顾了一下四周,确认所有的人都到齐了,才宣布会议正式开始。在这个过程中,阿帕基一直在观察他的反应,可乔鲁诺看上去没有任何异常,甚至在意识到他在看他的时候还盯着他多看了几眼,过于灼热的目光一时间盯得他也有些不好意思了——难道这小子压根就没有喝桌上那杯茶?阿帕基别过脸去,在心里默默怀疑道。不,这不太可能,以他乔鲁诺的了解,他很喜欢那个品种的茶叶,因此绝对不会在会议之前将那杯刚倒好的茶白白浪费,现在他看起来毫无反应,多半只是药效还没到……

等到阿帕基完全说服好自己之后,他再次将目光移向乔鲁诺。此刻对方正专心地听着其中一位下属的汇报,专注的神情使他本就精致的五官看上去犹如雕塑一般完美——没错,就是这样一张令人火大的脸,他已经迫不及待想看到这张脸上惊愕而羞愤的表情了。

转眼间,会议又过去了十多分钟,这时,阿帕基注意到乔鲁诺白皙的脸颊上已经泛起了一层不太正常的淡粉色,就连柔软的耳根处也透出了更为显眼的红,这个变化固然令他感到欣喜,可这对于他来说还只是开始——他知道药效一旦开始作用,就会持续至少三个小时,而随着药效的逐渐加深,对方势必会越来越难以忍受,毕竟在难以抵挡的性欲面前没有谁能够真正置之度外,更何况乔鲁诺并不是那种特别善于压抑欲望的人,所以他相信自己的目的一定可以达到——除非乔鲁诺是神,而他显然不是。

“我要提到的是关于沃梅罗区那几家赌场的事……”

又有一个人开始汇报了。尽管乔鲁诺脸上的表情依旧看起来没什么起伏,可现在的他显然已经意识到了自己身体的异常,正略微颔首看着桌面上部下呈上来的文件,尽量不让在场的人看出破绽。然而,随着时间的推移,他感觉到周围的空气越来越燥热,身上的皮肤也变得烫到近乎烧灼,一大滴汗水正顺着他的额角落下,滴落在脆薄的纸张上,一股难耐的邪火似乎正从他的下腹处扩散开来,顺着血管中沸腾的血液涌向下体,令他不由自主地夹紧了双腿,以求掩盖他的性器已经在裤裆里撑起帐篷的事实。

最先察觉到乔鲁诺状态不对的是离他最近的米斯达。一开始米斯达只是注意到他的脸色红得有些过分,并未从他勉强维持镇定的表情上看出什么端倪,可当他留意到他脸上渗出的细小汗珠时,才意识到自己的老板似乎真的有些不对劲。看着对方好像有点难受的模样,他觉得自己无论如何都难以坐视不管,便忍不住小声询问乔鲁诺是不是有哪里不舒服,然而乔鲁诺只是谢过了他的关心,并表示自己并没有什么大碍。尽管乔鲁诺大概已经猜到自己中了什么招,但在越发猛烈的药性下,他还是尽量保持着一贯的风度,强撑着几近溃散的理智让例会照常进行了下去。

会议持续了将近一个小时,在这一个小时里,乔鲁诺的一举一动几乎全被阿帕基看在眼里——除了惊讶,他别无他想,对方的一切都令他感觉不可思议,以至于在最后差点让他忘了初衷,脑中只剩下长久的疑虑与困惑。是什么让乔鲁诺能够忍耐到这种程度?目光扫过对方汗水密布的脸颊时,诸如此类的问题从他的脑海中闪过,可得到的答案却不言而喻。

——他又一次低估了乔鲁诺。这显然是他的疏忽。可是,尽管迎来的结果与他所期待的背道而驰,但他仍旧不打算收手。

03.

散会之后,乔鲁诺抬起疲惫的眼皮,刚准备起身离开座位,却发现四肢变得像灌了铅一样沉重,动弹不得。他看着其他人陆续离开会议室,心中那团澎湃的欲火越烧越旺,几乎已经让他无法压制。的确,经过将近一个小时的忍耐,他就快要到极限了,可现在,他却孤立无援,什么都做不了,只能顺从本能将灼热的手指伸向紧绷在裤裆里的阴茎,在空无一人的会议室里发泄欲望。

这时,一个人影毫无征兆地在门边出现了,紧接着,他听到了一串熟悉而又低沉的声音。

“还没走吗,老板?”

在吐出“老板”这个词的时候,对方似乎有意地加重了吐字,这样并不显得恭敬,反而带了点刻薄而讽刺的意味在里头,让他很快判断出这声音出自谁之口——那差不多已经成了阿帕基的专利,虽然阿帕基大多数时候还是对他直呼其名,但在某些时刻,他总是会压低声音,贴在他耳边用讥讽的语气刻意叫他“老板”。此刻,他在模糊不清的视线里捕捉到了对方的轮廓,而那轮廓好像正因为欲望的加深逐渐清晰起来,如同匍匐的猛兽锁定猎物——只见阿帕基倚靠在会议室的门前,双手抱胸,涂着紫色唇彩的嘴唇噙着一丝自得的笑。他朝他走过来,修长的手指掠过桌面,最终将脚步停在他身后。

“怎么,是站不起来了吗?要不要我帮你……”

完全是幸灾乐祸的语气,又像是知道内情一般,毫不掩饰自己高涨的情绪,就这样伸过手来勾住他的手臂,将浑身瘫软的他搀扶着站起来。一时间,他们之间的距离拉得很近,乔鲁诺歪歪斜斜地靠在他身上,看起来就像一只淋湿了鬃毛的狮子,既狼狈又可怜。阿帕基盯着他湿漉漉的侧脸,用目光描摹那线条利落的轮廓,却发现自己在乔鲁诺完全安静下来的时候已经无法将他当做当年那个讨人厌的十五岁小鬼看待了——三年的时光带给乔鲁诺的是惊人的成长,现在他的个头已经和他相差无几,五官也过去更加成熟立体。到底是什么让他在平常将对方看作故作深沉的小屁孩,却从来没有发觉对方早已成长到了这样的程度?

就在阿帕基有些出神的时候,一只纤长有力的手突然掐住了他的腰,只见乔鲁诺不知在什么时候已经完全站直了,一双翠绿的眼眸被欲望染成深色,就像在多雨的季节里被雨水打湿的叶子一样潮湿厚重。

“是阿帕基前辈做的,对吗。”

他的话语之中没有任何疑虑,令阿帕基从一开始就失去了辩驳的余地。可他这副威逼的态度却很快惹怒了阿帕基,令对方那张时常挂着冷漠表情的脸顿时扭曲起来。“跟你说过多少次了,现在你是我上司,不要再那么叫我,”阿帕基冷哼道,“还是说,你想让我像从前一样丝毫不顾及你的脸面,以前辈的身份再羞辱你一次?”

“我不介意……不过,你难道有顾及我的脸面吗?前辈?”乔鲁诺的声音依旧温和,放在他腰上的那只手却随着他的话语以一种更强硬、更粗暴的方式挪动起来,覆上他僵硬麻木的手腕,“我想听听你的真实想法。”

他的手腕被乔鲁诺扣住,刚动起念头想要挣脱,却见对方的另一只手也随之而来,将他不安分的那只手死死地摁在冰冷的桌面上。此刻的乔鲁诺力气简直大的可怕,也不管他抗拒与否,就这样朝他直接压过来,犹如一团燃烧的火一样将他困住。等到他完全反应过来的时候,自己已经被推倒在那张宽大的会议桌上,坚硬的桌沿正尴尬地抵着他的后腰,时刻提醒着他不该放任对方继续得寸进尺,可事态发展并不如他所愿——只见乔鲁诺低下头来,金发凌乱地散开,垂落在他裸露的脖颈上,紧接着,他听到一阵布料摩擦的窸窣声,那颗金灿灿的脑袋又向下挪了点,最终停在了他胸口,而那张润泽柔软的嘴唇也随之张开,亮出雪白齐整的牙齿咬住了他胸前的系带。

“乔鲁诺!”阿帕基惊呼,羞愤令他顿时面红耳赤,却再也说不出什么呵斥的话语。他看到对方叼着带子的嘴红润如玫瑰花瓣,只是往外轻轻那么一扯,那几根缠在他胸前的系带便像流水一样散开,袒露出更多苍白的肌肤来。此时,乔鲁诺的嘴唇贴上他的前胸,将一串细碎而热情的吻印在他起伏的胸膛上,又探出舌尖去舔舐他裸露出来的那截皮肤,引得他喉间不由自主地溢出一丝轻喘,随即被他用力地咬回牙缝里。很快的,他得到了对方更多的吻,那些吻像浑身披着火焰的毒蛇,正顺着他的脖颈悄然上潜,最终一口咬在他上下滑动的喉结上——狂热的爱欲犹如蛇毒渗入血液,将他的理智侵蚀得一干二净,也让他原本白得透彻的肌肤泛起了一层鲜艳的红,越发显出几分暴烈的风情。他凶狠地瞪视着乔鲁诺,仿佛想用自己的视线在对方那颗漂亮的脑袋上开个窟窿,可乔鲁诺却一刻也没有停下来,而那双按着他双腕的手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移到了他的髋部,隔着一层布料抚摸着他已然半勃的性器。

这个动作很快令阿帕基脑中警铃大作,当即制住了对方试图拉下他裤链的手。“等等,你这是要发什么疯??难不成你真的想在这里来一发?”他皱着眉头,恶声恶气地说,“这里随时都会有人经过,要是被人看到第二天整个热情上下都会知道他们的教父昨天散会之后在会议室里来了番惊天动地的‘创举’……”

“我以为你想要我这么做……”乔鲁诺的话语之中带上了几分细不可闻的沮丧,却被阿帕基迅速察觉到了,“我不在乎被人看到,我以为前辈也不在乎——毕竟组织内部没有人不知道我们的关系,大家都不会对此感到意外。”

“放屁。你信不信其中有几个不要脸的人渣恨不得将关于你的桃色小报贴满整个那不勒斯?”

“可这件事的始作俑者是谁呢?”乔鲁诺反问,声线也随着吐露而出的话语变得威严,“作为上司,我本可以因此惩罚你的,阿帕基。”

平常乔鲁诺鲜少拿出上司身份来压他,此刻这一反常态的模样却起了效果,让一贯态度强硬的他难得地失了底气。他有些心虚的移开视线,却感觉到腰带被解开,伴随着金属搭扣互相碰撞的清脆声响,身上的外裤也被褪下,露出光裸的臀部和大腿。这时,乔鲁诺的手指顺着他的大腿内侧向上滑动,在掠过大腿根部时又不怀好意地掐了两把,一瞬间令阿帕基的怒火又往上窜了几分。“可是我快忍不住了。”乔鲁诺轻声说着,灼热的吐息喷洒在他的肌肤上,几乎要将他融化了,“除了这样,我还能怎么办呢?阿帕基前辈?”

厚颜无耻。阿帕基在心里愤恨地骂道,却又在不知不觉间纵容了对方的所作所为——当乔鲁诺分开他的腿将其中一只脚架在肩上时,他竟然很配合地抬起屁股迎向对方拢在他臀上的手掌,渴求着更多的爱抚和触碰。到底是怎么变成这样的?他一边被乔鲁诺扩张着后穴一边绝望地想,越想越是觉得对方简直是坏透了,而自己一定是疯了才会遂他的愿,可对方的手指却让他舒爽得厉害,仅仅是用指尖顶弄到腺体便足以让他啜泣出声。他感受到它们穿过甬道,沾着点湿润的液体在他体内轻敲剪动——那或许是唾液,或许是别的什么东西,但那绝不是什么绝佳的润滑剂,起到的作用微乎其微。经过漫长的扩张之后,阿帕基才稍微变得湿润了一点,可此刻的他已经完全失去了耐心,面对乔鲁诺温柔的抚慰只剩下单纯的焦躁。

“别他妈再弄了,快干。”他万般不耐烦地说着,对上乔鲁诺有些抱歉的眼神,大概能想到这个老成的小混蛋脑子里在想些什么东西了。接着,他感觉到对方结实的手臂又环住了他的腰,将他从这张会议桌上抱起来了点,他们的身体紧密地贴在一起,隔着布料互相渗透着热量,此刻乔鲁诺的阴茎抵在他的入口,坚硬滚烫的状态让他下意识地想要抗拒,却被对方突然凑上来的嘴唇给化解了——年轻的教父给了他一个吻,短促而激烈,就像蝴蝶在怒放的花朵上跳舞,而这个吻所制造的时间则让他恰到好处地酝酿好了情绪——当他进入他,将肿胀的欲望推入他的身体里时,他几乎是以一种渴求的心理来接纳对方的,可乔鲁诺这一下进去得那么深,深到只差一点就要捅穿他的直肠,剧烈的钝痛令他尖叫出声,又被从他喉间冒出来的断续呻吟给淹没。

“或许以后我都要随身备上润滑剂了。”乔鲁诺半开玩笑地说着,低头轻轻地咬了一下阿帕基的乳尖,却对上对方蓄满泪水的紫金色瞳仁和羞愤欲死的脸。

“这样的……没有、下次了!啊……”阿帕基被他顶弄得浑身发颤,涌到嘴边的话语刚一开口却变了调,听上去像是浸透了欢愉,溢出甜蜜而黏腻的鼻音,这一刻的乔鲁诺开始变本加厉地吻他,狂乱地舔舐他苍白而饱满的胸膛,他的手也没有停下来,而是将他重新推倒在桌面上,在摆动髋部之余由上而下地抚摸他的腰臀。肉体的快感越来越高涨,等到乔鲁诺狠狠地撞进他的敏感点,在他体内加快速度冲刺时,他意乱情迷地睁着双眼,瞥见对方润泽的嘴唇上沾着点属于他的紫色唇彩,突然不怀好意地凑上去重重地咬了一口。

这下轮到乔鲁诺意外了。他有些吃惊地看着阿帕基,下一秒却令人恼火地微笑起来。光线充足的会议室里,他的笑容显得明亮而炫目,金色的发丝每一根都犹如黄金所造,阿帕基忍不住盯着看了好一会儿,才说出那个令他不得不在意的问题。

“你笑什么笑?”

“前辈的热情让我很高兴。”

“可我他妈的只想揍你。”阿帕基怒道,却被随之而来的疯狂冲撞搅到语无伦次,“操你的,臭小子你——给我……唔唔嗯……”

可是乔鲁诺充耳不闻,依旧卖力地操干着他的后穴,将阴茎一次又一次地钉入他体内。他被操到眼神涣散,头脑空白,半张的嘴角边淌下涎液,然而他的内壁依旧不知餮足地绞着对方那根粗大的阴茎,将坚硬的柱身咬得死死的,让对方只能用更大的力气将他全部操开。倘若现在有谁经过会议室门前,一定可以看到他近乎半裸地被摁在桌子上操到失神的模样,可乔鲁诺却依旧衣冠楚楚,只解开了最上边的那颗衬衫纽扣——不过,阿帕基并不讨厌这样,虽然他并不想这场意外的性事被人目击到,但这种近似于偷情的体验却令他感到紧张又刺激,以至于差点就忘了当初选择下药的初衷只不过是单纯地想看对方在他面前出丑而已。

药效还剩大约一个半小时。意识到留给他们的时间还算充裕之后,阿帕基便不再有顾虑。他跟上乔鲁诺摆动腰胯的节奏,摆出自己最大胆、最放浪的姿态去吸引对方的视线,在经过不知道第几次高潮之后,他筋疲力尽地躺在桌上费力地喘息着,却看到对方的嘴唇又凑上来,在他的肌肤上印下细细碎碎的吻。

“不论你如何看待我,”乔鲁诺说,“永远都不要怀疑我有多爱你,雷欧。”

04.

之后在乔鲁诺的办公室里,他们又来了一轮。十八岁的混小子在药效的影响下仍然精力充沛,一点都没有想要停下来的意思,可遭殃的却是阿帕基的屁股——他很确信如果他放任乔鲁诺继续做下去的话,自己明天很有可能会无法下床走路,尽管眼前这位通情达理的上司已经提前准了他一天的假,但这种事情对于他来说未免也太过有损自尊。相比之下,口交就显得轻松多了,虽然他给乔鲁诺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可在这一刻,这几乎成了他的最佳选择。

当阿帕基向乔鲁诺提出这个提议时,对方毫不犹豫地选择了接受,显然早就已经期待着他这么做了。他在乔鲁诺面前半跪下来,拨开自己散落在脸颊边的银发,然后张开嘴,浅浅地含住红肿的龟头,用湿润的舌尖去舔舐前端翕合的铃口,果不其然地从对方口中榨出一丝难耐的呻吟。乔鲁诺修长的手指爬进他银色的长发里,随着他摆动头部的频率牵紧了又放松,而他依旧卖力地吞咽着那根粗大的性器,让它更深地滑进自己嘴里。

就在这时,一阵突兀的敲门声打断了沉浸在欲望之中的两人。阿帕基反应迅速地躲进办公桌底下,狭小局促的空间令本就身材高大的他几乎要动弹不得,可乔鲁诺并没有打算就此放过他,而是选择了一种恶劣至极的办法——那只原本穿插在他发丝之间的手已经移到了他的脖颈上,正强硬地迫使他抬高下巴,让他不得不继续仰着头去含他的阴茎。此刻的乔鲁诺已经整理好了衣装,只要不刻意去看,谁也不会知道这样的他正被躲在桌子底下的阿帕基含着老二。

办公室的门打开了,只见福葛拿着一叠文件走了进来。“今天的会议纪要和相关的资料我已经整理好了,请您过目。”他恭敬地说着,将手中的文件放在桌面上。

“谢谢,有劳你了。”

话音刚落,乔鲁诺便感觉到阿帕基那张要命的嘴在他的阴茎狠狠地吮吸了一下,这个动作让他不可遏制地深深抽气,差点就在福葛面前漏了陷。

——而他相信,对方肯定是在报复。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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