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周】Pale Blu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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标题:Pale Blue

配对:迦尔纳/阿周那

分级:NC-17

警告:监禁play;蒙眼play;天雷;私设如山;ooc

备注:PWP。黑道paro。设定是迦周二人分属敌对家族,实际上是同母异父兄弟。此篇与前两篇的情节无必然联系。背景大概是阿周那在三年前和迦尔纳有过419的关系,后来执行任务失手被俱卢家族俘获,难敌将他交给迦尔纳让他随意处置,而迦尔纳认为阿周那手中掌握着非常关键的情报,便将他监禁在自己庄园的地下室里严刑逼问。本篇情节始于迦尔纳将阿周那监禁后。

“我曾经见过你。”

漆黑昏暗的地下室里,白发男人摁灭手中的烟蒂,居高临下地打量着面前的俘虏,一双海青色的狭长眼眸闪烁着冰雪般的冷光。只见他的俘虏歪着身子坐在一张硬邦邦的椅子上,双手被反绑在身后,破裂的嘴角还在往外渗着鲜血——那是个褐色皮肤的男人,双眼通透而深邃,乌黑犹如无星的暗夜,只不过此刻,那双眼睛正被一层粗糙的布料蒙住,无法窥见对方此刻究竟是怎样的眼神。然而,在他逼近的那一刻,他看到对方抬起低垂的头颅,用近乎于咬牙切齿的声音,像是要将他的皮肉和骨骼全部拆解开来通通咬碎一般,连同内心深处那份的愤怒和屈辱一起倾泻出来,犹如万仞巨浪一样将他覆盖:

“三年前,我本该杀了你。”

即使对方的双眼被蒙着,他也能感受到那层薄薄的布料之下刀锋般锐利的目光。尽管如此,他还是更进一步地凑近了对方,微微俯下身在对方耳边低语。

“真不凑巧,我也这么认为。”他的声音依旧冰冷,听不出任何语调变化和感情起伏,“当时和你相遇的时候,我并没有想到你在日后会与我为敌,如今我们会在这样的情况下再次相见,可能这就是宿命吧。”

听到“宿命”这个字眼,被蒙着眼的褐肤男人像是被戳中了痛处一般咬紧了渗血的下唇。他回想起三年前那个狂乱的夜晚,那些肌肤相亲、身体交合的记忆再次清晰地浮上脑海——事到如今,他依旧无法坦然地正视曾经与面前这个男人互相吸引过的可悲事实,并把它归咎于自己醉酒后所犯下的错误——倘若那一晚他没有喝醉的话,那错误的一切就不会发生,他也不会因为在对方面前露出破绽而被抓住把柄,最终落到如此境地。命运将他们安排为宿敌,让他们互相残杀、彼此厌恶,又让他在这一次任务中失手,成为对方的阶下之囚——或许这意味着自己命数将尽吧,他自嘲地想道。就算如此,他也不能让这个名叫迦尔纳男人达到任何目的,毕竟这事关一个杀手的尊严,更关系到整个般度家族的名誉。

“既然如此,为何不干脆点杀了我?”良久的沉默之后,他终于忍无可忍地怒吼出声,将所有的顾虑抛诸脑后,“这一次落入你手中是我失策,倘若你让我有机会逃脱,难保我下一次不会取你性命!”

“如果你真的能做到的话,那就请便。”只听见迦尔纳平静地作出回答,又停顿了几秒,接着补充道,“不过现在,我是不会杀你的——阿周那,你作为般度家族的三公子,我相信你的家族必定会不惜一切代价来搜寻你的下落,并且我始终确信你身上掌握着相当重要的情报,那无论对于你还是我来说都有着非同寻常的意义。”

那声音冰冷得像一架毫无感情的机器,令阿周那感到惊惧、绝望又悲凉。他虽然早就看穿了对方的目的,却依旧会为家人的安危而担忧——他害怕自己的兄弟们会为了他铤而走险,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在敌人的埋伏之下;他害怕那足智多谋的挚友会为了他担惊受怕,从而做出有失理性的错误判断……这一切的一切全是被人精心设计的圈套,是棋盘上蓄势待发的棋子,是高悬在空中的牢笼,目的只是引人上钩而已。然而,尽管如此,他还是没打算让对方如愿。

“不要痴心妄想了,迦尔纳。”阿周那发出一声讥讽般的冷笑,继续道,“如果你认为我会轻易屈服的话,那未免也太小看我了。”

“的确如此,我知道你并非那种意志薄弱的男人,不可能因为任何肉体上的折磨而缴械投降,所以刚才的刑罚只是问候而已。”说着,迦尔纳低头摘下手上的黑色手套,接着伸出手猛地揪住了阿周那的头发,强迫对方仰起头,好看清楚此刻那张端正的俊脸上因为羞愤而展露出来的神情——事实上,那的确足够赏心悦目。

“相信我,接下来,我会让你心甘情愿地开口的。”

此刻,迦尔纳离阿周那更近了,不是在耳畔,而是无比真实地站在他面前。然而,他并不知道对方接下来究竟想要做什么,蒙在眼睛上的布料遮挡了他的视野,让他无法看到眼前的一切,尽管如此,他的其他感官却变得越发敏锐,甚至超越了以往的所有时刻——他能够清晰地听到对方的脚步声,感受到对方的气息,那灼热的、犹如太阳般的气息,是如此真切,却又如此令人怀念。

紧接着,一个柔软的物体覆盖在了他的唇上。

那一瞬间他几乎忘记了呼吸,忘记了反抗,甚至忘记了所有人类应该具有的本能。这种感觉熟悉得过分,再次唤醒了那些羞于启齿的记忆——过去对方也像现在这样亲吻过他,薄而柔软的嘴唇带着火焰般的炽热温度,灵活的舌尖扫过他嘴里的一寸一缕,就这样牵引着他,将他引向甜蜜的陷阱之中。这也算是他的诡计吗?阿周那略带讽刺地想着,却不由自主地去追逐对方湿润的舌尖,不甘示弱地回应着这个突如其来的亲吻。与此同时,他感觉到对方的手指攀上了他的脸颊,接着向下滑去,强硬地捏住了他的下颌。

“你想干什么?”此时的阿周那才想到挣扎,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已经开始微微发颤了——这样的他几乎让人看不出平常强势而高傲的模样,可恰恰是这样脆弱的姿态轻易点燃了迦尔纳心中许久不曾燃起的欲念。他并没有回答阿周那的提问,而是以更为粗暴的方式再次吻上了对方的嘴唇,用坚硬的齿列啃咬着那两片撕不碎的柔和,就像一匹凶狠的狼在撕咬着自己利爪之下的猎物。就在这时,一根滚烫的手指划过他起伏不定的胸膛,解开了原本扣得严严实实的领口,露出一小截汗水密布的脖颈。

那一切仅仅只发生在一瞬间——也就是在这一瞬间,迦尔纳张口咬了他,尖利的牙齿深深陷入温暖的血肉之中,被甜美而柔和的血液所充盈。剧烈的疼痛令阿周那忍不住惊叫出声,接着开始更为剧烈地挣扎起来,圆睁着遮盖在布料之下的双眼,像是在虚张声势一般试图以充满攻击性的姿态拉开与对方之间的距离。然而此刻,迦尔纳却突然放轻了手上的力道,用几乎可以称得上是温柔的方式抚过他的脸颊,摁住了方才留下鲜红齿痕的脖颈。

“实际上,我的目的并非只是单纯的想要获取情报,”迦尔纳的声线又比之前低沉了几分,低到只有他一个人能够听见,“虽然那些对于我来说固然重要,但更重要的是你这个存在本身对于我意义——我想,那远比我自己认为的要纷繁复杂。”

话音刚落,阿周那便感觉自己烫到发红的耳垂被人含在嘴里吸吮,湿润的舌头舔舐着耳垂上分外敏感的肌肤发出一串淫靡至极的水声,久违的欢愉从他的下腹炸开,像一道躁动不安的电流。“如果你还记得这个。”迦尔纳贴在他耳畔低语,灼热的气息喷洒在他湿漉漉的皮肤上,就像太阳的日珥灼烧着他的耳朵,“我认为你并不讨厌它……至少在我们成为宿敌之前是如此。”

“你可真是……卑劣!”阿周那厉声呵斥,汗涔涔的脸颊因为愤怒和欲望浮上一层更为明显的红晕,可是他的身体确是如此诚实,甚至已经开始不听使唤地追随迦尔纳的手指,去感受对方指间过于温暖的热度。

“不管你会不会承认,阿周那,”迦尔纳直白地说,“那时候的你我的确被彼此吸引过——假如后来我们没有为敌的话,一切就将另当别论了。”

“你到底在胡说什么!”听着这番荒谬的言论,阿周那下意识地出言反驳,却被对方修长而灵巧的手指骤然剥去了身上单薄的衣物,露出伤痕累累的背和胸膛。这时,一个羽毛般轻柔的吻落在了其中一道伤疤上,又沿着那些伤痕的纹路逐一吻过去,缠绵而温存,像是在竭力抚平这些斑驳的伤口一般——这些伤痕里有些还很新,有些已经淡到几乎要看不见了,它们沉积在这原本几乎称得上完美无瑕的肌肤里,就像一块块不可思议的图腾一样组合在一起,向他昭示着旧日的伤痛。

“过去你身上可没有这么多伤。”迦尔纳若有所思地感叹着,忍不住伸出手去细细触碰那些颜色鲜明的伤痕,而对方的脊背此刻正在他的触摸下微微颤抖着,因为紧绷拉伸出形状分外优美的流畅线条。

“还不是拜你所赐。”阿周那尖锐地嘲讽道,声音里带着点干涩的沙哑。他不想对方看穿自己精心构筑的理智城堡已经有所动摇,即使现在他的性命掌握在对方手里,他也不希望在与自己宿敌的博弈里满盘皆输。

“是吗……说的也是。”迦尔纳心领神会地说,“毕竟以你的身手,除了我之外,能够伤到你的人寥寥无几。”

“难道没有人说过你很自大吗?”

“事实而已——所有的一切都在证明我的实力的确在你之上。”他的宿敌继续用平常惯有的冷淡语调作出回答,却趁他有些晃神的时刻重新凑上来吻住了他的唇,吻去那些还未干涸的鲜血与汗液,接着一路下滑到光裸的胸膛,衔住他右侧小巧的乳头不轻不重地舔咬着,湿润而灵活舌头掠过敏感的肌肤,绕着柔软的乳尖画着圈——这对于阿周那来说实在是太犯规了,即便现在他被暂时性地夺去了视力,也完全可以想象到眼前那过于下流的画面。乳头被人舔舐的感觉令他浑身颤栗,几乎难以抵御这汹涌而来的剧烈快感,又开始不自觉地回想记忆里破碎断片——曾经迦尔纳也对他这样做过吗?要是没有,为什么他的身体还会如此轻易地接受这种近乎下流的爱抚,并毫无原则地享受其中?然而酒精冲淡了他的记忆,让他无法回忆起其中的细枝末节,只能放任自己渐渐沉溺于汹涌而来的情潮之中。

“呜……混蛋……”他呻吟,并再次咬紧了嘴唇,努力不让自己发出更多羞耻的声音,“我要一定杀了你……!”

“在这种时候还能保持如此高昂的斗志,真不愧是你。”迦尔纳说着,又恶劣地在他被蹂躏到红肿不堪的乳头上狠狠咬了一口,“只不过这种斗志还能持续多久呢,我倒是很期待。”

这一切都令阿周那感到屈辱万分,却又不得不向自己的欲望屈服。他无法控制自己的身体做出那些不成体统的反应,以最为羞耻的的姿态朝自己的宿敌逐渐敞开,像人偶一样任对方任对方摆布。然而,所有背离自己意志的行为在此刻却成了一种别样的情趣,让他几乎要无法忍受——他不想让任何人看到如此狼狈的自己,更不想被自己最为憎恨的男人以这样的方式羞辱,倘若事态继续这样发展下去,他恐怕会永远都无法原谅这样的自己。

“不要再戏弄我了……”阿周那像是被抽干了浑身的力气一样垂下头,双肩颤抖,极力避免着对方看到自己正在落泪的脸。可是就在这时,迦尔纳不顾他的反抗猛地抬起了他的面庞,轻柔地拭去了脸颊上不断滚落的泪滴。

“我是认真的,阿周那。”他看不到迦尔纳正用何等灼热的目光凝视着他,却能察觉到对方的语气因为他的态度陡变也变得郑重其事,“我想要你——我很清楚自己在说什么,可是你知道,我从来都不会说谎。”

一片漆黑之中,阿周那惊讶地瞪大了双眼。他隔着眼睛上这块粗糙的布料死死地盯着黑暗里那个朦朦胧胧的影子,脑中千头万绪,犹如百爪挠心。

“你肯定是疯了。”他喃喃道,却并没有意识到自己正在渐渐妥协。他能感觉到对方的手臂正穿过他的腋下,掠过赤裸的后腰下滑到臀部,将他整个人轻巧地抱了起来,压倒在不远处冰冷的桌面上。那一瞬间,迦尔纳灼热的气息再次扑面而来,就像汹涌的海浪一般包围了他,令他根本无处闪躲。

“那个夜晚,我感觉很愉快。”说这句话的时候,迦尔纳正忙着对付他的裤子,纤长的手指拉住他长裤边缘向下拉扯,“虽然我并不认为你现在或者将来会放下对我的恨意,但至少在身体上我们很合得来。”

话音刚落,迦尔纳的手指已经将阿周那的裤子褪到了脚踝处,让那双修长而结实的长腿袒露无疑。这时,他的脸很快下滑到了对方腿间,在大腿内侧柔软而敏感的肌肤上留下一串鲜红的咬痕,又顺着它上移到阿周那的大腿根部,隔着那条已经渗出湿痕的内裤触碰着里头已经半勃的性器,紧接着将那层碍事的布料扯下来,伸出舌尖在正在冒出前液的铃口处试探性地舔了舔,果不其然收获了对方的一阵颤栗。

“不……不对……你不能……唔啊!”阿周那一边啜泣着,一边胡言乱语地拒绝着宿敌的爱抚。可这时他的阴茎已经全然勃起了,正因为难耐的情欲鼓胀成引人注目的紫红色,然而此刻,他的脑海里还在不断强调着这些行为的错误,怎么也无法坦率地面对现实。

“这没有什么不对。”迦尔纳纠正道,接着张开了那张苍白的嘴唇,毫不犹豫地接纳了他的性器,含住滚烫而坚硬的头部耐心地吞吐着,侧耳倾听着对方喉间不断溢出来的破碎呻吟,“你无需感到羞耻,要是想射就直接射出来。”

“我……做不到……”阿周那的态度仍然很倔强,一直拼命忍耐着不愿在对方面前表现出想要射精的慌乱模样。过了片刻,迦尔纳终于得以放过他的阴茎,正当他为此而松口气时,一根细长的手指却突然闯入了他的身体,令他在这个瞬间吓人地高潮了。

“总是很敏感。”拭去昂贵西装上沾着的绸白液体之后,迦尔纳压低声音,为他的表现简短地作出评价,“不过我并不讨厌这点。”

说着,他又往对方紧致而窄小的后穴之中添了一根手指。滚烫的指尖沿着干涩的内壁逐渐深入,强硬而又坚定地在狭窄的甬道里开拓、前进着,探索着而此刻对方生涩的反应更是让他确认了这一点——阿周那显然很少有与男人交媾的经验,红肿的穴口即使经过扩张也仍然紧得过分。这个发现令迦尔纳不自觉地多了点顾虑,以免在激烈的性事之中伤到对方,于是,他挪动手指,以相对温柔的力道在又紧又热的后穴之中轻敲着那些奇妙的敏感点,与此同时,他却意识到对方的后穴远比他所想象的还要贪婪,正紧紧地咬着他的手指不愿松开。

“放松。”迦尔纳不动声色地命令道,又在阿周那慢慢向他敞开身体的时候将停留在后穴里的手指稍微退出来了一点,揉捏着穴口边缘的皱褶,让那些紧绷的肌肉逐渐舒展开来。

那一刻到来的时候,迦尔纳托着阿周那紧实的臀,缓慢而轻柔地将滚烫的性器送入他体内。一切都不如他想象中那么困难,虽然他的阴茎才刚进去一半,但就算如此,他也能感觉对方身体的热情与渴求——阿周那的内部又紧又热,却又像一块上好的丝绸一样柔软,柔嫩的穴肉正包裹着他已经蓄势待发的性器,将坚硬的柱身缓缓吞下去,就那样严丝合缝地与他的身体相连。他专注地看着阿周那意乱情迷的脸,忍不住用手去拨弄对方湿透的黑发,就在这时,对方脸上尚未干涸的泪痕再次吸引了他——他回想起过去阿周那在他身下流泪的姿态,也是像现在这般脆弱而迷人。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内心深处的某一块空白被填满了,连同他的灵魂也变得通透而完整,一个声音正在他耳边告诉他——他爱极了阿周那如此脆弱的模样,并渴望着将他完完全全地占有,刻上只属于自己的印记。

汹涌而来的欲望驱使着迦尔纳,令他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骤然不复之前的温存。他的进入一次比一次深入,摆动腰肢的力道一次比一次强劲,像是生怕对方会从自己消失一般紧紧地搂着怀里这具诱人的躯体,将一个又一个灼热的吻印在阿周那光滑而又湿润的肌肤上。然而,他进入得越深,阿周那的呻吟就越破碎,等到最后,他终于顶到了对方甬道深处最敏感的那一点,内心深处涌流而出的满足和欢愉吞噬了他,让他彻彻底底地向人类所拥有的本能屈服。

“太……太深了!……呜……”这一次,阿周那终于难以遏制地哭叫出声,被绑在身后的双手被自己的指甲划破,渗出血珠。他察觉到自己方才软下去的性器又丢人地勃起了,正直直地抵着某个柔软的地方——那可能是迦尔纳的腹部。他屈辱地想道。可当对方的阴茎反复碾过他体内最为脆弱的那一部分,以最粗暴的方式狠狠撞进去,射出滚烫的精液时,最先涌上来的竟然是快感,之后才是甜美的疼痛与冲击。

后穴被操弄的感觉又酥又麻,令阿周那浑身瘫软却又不知餮足。他可怜兮兮地啜泣着,潮红的面颊上汗水和泪水混在一起,看起来完全没有了平常的矜贵和高傲。二度迎来高潮的时候,他感觉到束缚在手腕上的绳结被人解开了,与此同时,一双修长有力的手覆了上来,穿过他的指缝,与他十指相扣。

“阿周那……”迦尔纳在他耳边低声呼唤着,随即在他的耳垂轻轻地咬了一下。只是这样一个微小的、毫不起眼的动作,便让他的阴茎不听使唤地抽搐着,在光滑而又平坦的小腹上溅满了自己的精液。那个瞬间,他再也无法正常思考了,脑中除了空白就是那块布料之后冷峻而苍白的面庞——他当然记得自己宿敌的长相,尽管他们正面交锋的次数屈指可数,可早在三年前,他便已经将这张令人印象深刻的脸刻入了自己的脑海之中,再也无法忘记。

这时,那块蒙着双眼的布料被骤然揭开了,一丝微弱的光亮从他的视野里透了进来,接着,他看到了一双苍蓝色的眼睛,就像大海之中漂浮着破碎的冰川碎块,正在无边黑暗里灼灼发亮。也就是在这个出人意料的时刻,他再次听到了对方低沉而凛冽的声音。

“我等着你来杀了我。”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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