标题：圣诞后日谈
配对：迦尔纳/阿周那
分级：NC-17
警告：OOC；天雷；4P；舔肛；换妻play
备注：包含迦尔纳/阿周那，迦尔纳/阿周那Alter，迦尔纳Santa/阿周那，迦尔纳Santa/阿周那Alter。对圣诞六期剧情有改动，有无责任捏造情节。面对更加年轻的自己，迦尔纳第一次有了危机感，阿周那似乎比他想象中更加在意那个他的存在，而Alter似乎与那个他更合得来。
阿周那最近心事重重，这一点迦尔纳早就有所察觉。自从这个圣诞节过后，新迦勒底模拟装置的使用就一直没停过，而其中使用次数最多的不是别人，恰恰是今年被选为圣诞老人的另一个自己——每一天那个更为年轻的他都会地找上阿周那，与之来一场酣畅淋漓的对决，而这一切的起因，不过是那一个他留在阿周那桌子上的便签而已——将一纸战书作为圣诞礼物送给对方，果然很有他的行事风格，只是如此一来，他就只能寄希望于尚不成熟的自己，尽可能地在这一场场精悍绝伦的武斗之中展现出自己的修行成果了。
可是阿周那呢？他究竟在为什么而困扰？难道另一个自己在不知不觉中又惹他生气了吗？还是有什么别的原因？迦尔纳想不明白，却又忍不住去在意。在好奇心和微妙感的驱使下，他决定去阿周那的房间找对方当面问个清楚。
燃起这个念头的时候正值深夜，几乎所有的从者都已经各自回房休息了，可当他走到阿周那房门前敲响房门之后，却并没有得到回应。正当他打算折回自己房间将此事暂时搁置，这时走廊上由远及近的两串脚步声顿时打断了他的思绪，还未等他反应过来，自己就已经先行灵体化了，与此同时，两个熟悉的声音在他耳边清晰地回荡开来。
“今天我又同你战斗了那么久，你应该满意了。”现在说话的显然是阿周那，“显然现在你应该回自己房间，而不是像这样一直跟着我。”
“……的确，今天的对决依旧让我十分尽兴，双拳的力量也日益精进，”另一个声音听起来耳熟得有些过分了，让他不得不以为是自己在说话，“可是今天你看起来有些心不在焉，对此我必须要弄清楚原因——因为让收到礼物的人感受到快乐也是圣诞老人的职责之一，我必须时刻观察你的情绪以此判断自己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
这下迦尔纳完全可以确定了——错不了，目前正在跟阿周那交谈的人确实就是他自己，只不过精神状态更加年轻，灵基也起了变化。等到对方穿过走廊的转角处朝这边走过来时，他看到阿周那停下脚步，转过头跟身旁的另一个自己说话：“你在胡说些什么，我才没有心不在焉，今天我的状态依旧十分完美，不然不可能维持这么漂亮的胜率……还是说，你在小瞧我，认为我是那种做事不尽全力的男人？”
“我并不是这个意思。”更为年轻的他解释道，“这只是身为圣诞老人的……直觉，在与我交战的过程中，你的眼睛里没有丝毫喜悦，和我向你下战书那天所蕴含的情感完全不一样，好像有什么非常在意的事情，就如同之前我们讨伐弗栗多的时候那般……”
“我没有什么在意的事，你别胡乱揣测了。”阿周那即刻打断了他的话，一边加快脚步走向自己的房间，一边拿出门卡，“就到这里吧，总之你今天先回……诶？”
房门打开的那一瞬间，身着一袭黑衣的圣诞老人不知什么时候已经潜入了里面，此刻正坐在阿周那桌前专心致志地打量着过于整洁的桌面：“我留给你的便签，你收起来了吗？”
“你什么时候溜进来的啊？？”阿周那生气地大吼道，却没有立即驱赶对方，而是一本正经地开始解释起来，“那种东西……看过了当然是丢掉了啊，你还以为我会怎样？都说了，圣诞节什么的，与我无关……”
显然，阿周那并不是很擅长对付这个更加年轻的他，这一点向来善于洞悉事物本质的迦尔纳一眼就看出来了。原本他打算就此现身来平息这场风波，可接下来发生的一切令他暂时打消了这个念头。
“还是说，是我令你感到困扰了？”黑色的圣诞老人从椅子上起身，一步一步走到阿周那面前，“说实话，你这话语间时常有所保留的毛病让我总是不得要领。”
“说这话的明明应该是我才对吧……”见对方突然逼近，阿周那忍不住挪动脚步向后退去，“你这家伙，离得太近了。”
“果然是这样啊。”另一个他并没有让步，而是继续若有所思地说，“是因为我的存在让你总是回想起过去的事吗？因为回想起一起在德罗纳师父门下学艺的往事，所以不得不审视过去的自己，还有与我相处的细节吧。”
事已至此，阿周那觉得也没必要再隐瞒下去了：“所以说我不擅长对付你这样的家伙！是啊，我一直很在意你的存在，在意你为什么能够那么轻松地说出过去的事，你那副满腔热血拼命奋斗的样子实在是令人火大，让我不由自主地去联想和你有关的一切，就连那个比你年长的迦尔纳都没有让我这么恼火……”
这时，眼前的圣诞老人迦尔纳突然拉住阿周那的手臂，让对方伸出手来触碰自己——先是从黑色兜帽底下露出的发丝，然后是凛冽的双眸、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线条利落的嘴唇上。原本阿周那在被他握住胳膊的时候下意识地想要挣脱，却在触碰到他的那一瞬间丝毫无法拒绝接下来所发生的一切——他的手指勾勒出宿敌熟悉的轮廓，无比仔细，就像在描摹一块璀璨夺目的宝石的形状，能够感受到从自己的手掌之下传来的惊人热度（尽管此刻他还没有摘下手套），与此同时，一种别样的情绪从他的指尖散佚开来。
“你应该更加了解这个状态的我一点，虽然你好像还没有完全适应。”在他摘下对方的兜帽时，圣诞老人微笑着说。
迦尔纳认为自己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他清楚这一刻的他并非是在吃自己的醋，可也许连他也不得不承认，自己似乎正在陷入一种前所未有的危机之中。这个更为年轻的自己比他想象中更加不可思议，竟然能在这么短的时间之内获得留宿阿周那房间的邀请——当他听到阿周那亲口说出“我不介意你留下来过夜”时，还是不可避免地思维停摆了几秒，并且无意识地开始与记忆里自己的经历做着对比，试图得出一个令人满意的结论。
可事实并非他所愿。
他非常了解阿周那的个性，从他们建立起这种诡异的亲密关系开始，对方便一直鲜少主动留他在自己房间过夜，至于那唯二的两次，一次是在对方被御主解开心结之后，另一次则是他从印度异闻带回来之后。他永远记得阿周那当时的神情，坦然而通透，像是早已预料到自己在另一个世界的结局那般，即使在接吻的时候也是前所未有的主动，可是在更多时候，他往往更为理性自制，就算到了动情之处也不会为自己的原则退让半分，对于其中的原因，迦尔纳并没有刻意询问过，不过联系到对方过于自律的生活习惯，他觉得多半应该归因于那点不容忽视的洁癖。
那么这次，阿周那又是由于什么而一反常态？
迦尔纳一边想着，一边注视着阿周那与那个更为年轻的自己像捕获蝴蝶一样接吻。就在他为之困扰，正打算就此现身的时刻，他看到阿周那主动结束了亲吻，将视线投向他所在的方向，轻声吐字：“你应该也感觉到了吧？”
“是的，非常强烈的魔力反应，对方并没有气息遮断，应该不是Assassin。”另一个自己推测道，“不过我的直觉告诉我，那并不构成威胁。”
“看来你已经逐渐意识到事情的本质了。”阿周那慢条斯理地摘下手套叠在枕边，接着朝他的方向瞥了一眼，“现身吧，潜入我房间里的家伙。还是说，你现在已经养成什么喜欢偷窥的怪癖了？”
“我并没有刻意躲起来，阿周那。”迦尔纳现出身形，与此同时毫不掩饰心头的疑问，就这样直接将其吐露而出，“你早就知道是我？”
此刻，他将目光投向不远处的那个自己，年轻的拳手向他点头致意，那张一模一样的脸一时间让他有了一种正在照镜子的错觉。在与对方交换过眼神之后，他的视线再次回到阿周那身上，只见他的宿敌垂着眼，唇边绽开一个细小的微笑：“不，其实刚开始我还不确定，直到我做出那个决定之后，我感应到你的气息变得更加强烈了——真是难堪啊，迦尔纳，没想到你也会露出这么愚蠢的破绽，简直要让我笑出声了，如果这种时候我可以杀了你的话，成功率将达到100%，但现在，我不会这么做。”
面对这一番冷嘲热讽，迦尔纳并没有出言反驳。他站在房间里与阿周那四目相交，却逐渐感觉到一股似绒毛般柔滑的情欲正悄悄渗入他的肌肤里。
“我会把今晚的时间分给你们两个人，”天授的英雄慷慨地说着，也毫无保留地提出了自己的要求，“与之对应的——别让我失望，迦尔纳。”
如果事情就这样结束可能不失为一个好的结局，但现实往往更加出人意料。就在阿周那正在与两个迦尔纳纵情亲吻的时候，突如其来的敲门声令他们周围近乎烧灼的空气顿时冷却下来——是谁？是御主吗？通常情况下这么晚了应该不会有人来找他才对，迦勒底内没有启动警报系统，也应该不存在什么紧急情况，那么究竟是谁会在这个时间段登门拜访呢？
正当阿周那从惊讶中缓过神来，开始从他能够想到的所有人选里逐一分析排除时，那个做事不按常理出牌的圣诞老人已经走过去打开了房门。
门后是一张对于阿周那来说熟悉过头的面孔——他自己的面孔。只见他的Alter摇着尾巴慢悠悠地飘进来，又缓缓落地向迦尔纳伸出拳头，像是在挑衅，又像在传递什么别的讯息，这时，他看到迦尔纳也做出了同样的动作，将紧握的拳头与对方的轻轻一碰，两人随即很默契地收回手，完成了这场无声的交流……看着眼前这难以置信的一幕，阿周那不久之前的糟糕记忆又浮上脑海，对方当时所说的话令他大惊失色，就算现在回想起来也依然觉得荒唐至极，而现在事态的发展似乎往更离谱的方向走了……碰拳……战士之间问候的方式……果然，这家伙压根就是脑子不正常！！
“你这家伙，不要把这些乱七八糟的东西教给Alter啊！！”阿周那冲上去揪住对方的衣领，爆发出忍无可忍的怒吼，一旁的Alter正一脸迷茫地看着他们，似乎完全搞不懂眼前这两个人正在因什么而争吵。正当两人之间的气氛越发剑拔弩张，战斗一触即发之时，阿周那的目光却回到了那张和自己一模一样的脸上，开口问道：“这究竟是怎么回事？”
“……迦尔、纳……叫我在这个时间来这里。”
“是这样吗？”阿周那狠狠地瞪着两个迦尔纳，却见两个人的视线都不躲闪，就这样直直地望向他，倒让他难以继续苛责了。
“确实如此。”作为圣诞老人的迦尔纳率先回答，过于坦率的态度令阿周那一时愕然。他没有想到对方会这么快承认自己的所作所为，更惊异于眼前这个更为青涩的迦尔纳也会有如此大胆的主意，这对于他来说确实是个不小的发现。
“所以你早就计划好了。”他挑高眉毛，下意识地做出判断，“某种程度上，我还真是低估你了。”
“不，我并没有计划什么，”对方摇了摇头，继续解释道，“这是Alter的意愿，他想要更为贴近人类的那一面，而你是关键人物——只不过，我完全没有想到另外一个自己也会在场。”
“的确，这是一个超乎所有人想象的意外，但并不算坏事。”年长的迦尔纳很快接受了眼前的状况，并出言提醒今晚的主角，“阿周那，别忘了你今晚的承诺，时间可不等人。”
“所以，你们要先从谁开始？”
阿周那抱着双臂坐在床上，没好气地发问，却瞥见Alter已经做出了选择——他主动凑过去吻了更为年轻的迦尔纳，动作轻缓而生涩，像是在慢慢试探，却明显不是第一次这样尝试了。很显然，他们之间的关系已经在他毫不知情的情况下发展到了极为亲密的地步，亲密到令他开始怀疑自己当初所做的决定是否正确，但在此刻，他看到Alter脸上绽放的笑容，就像一只吸够了猫薄荷的小猫一样满足，某种柔软的情感便缓缓从心头流淌而出，熄灭了尚未形成燎原之势的怒火。
是啊，他永远无法去责备Alter，责备他的纯洁和天真，就算他选择了那个男人，他也不会……
阿周那这样想着，却丝毫没有注意到Alter在不知不觉间来到了他的面前。彼时君临天下的神明正以最惹人怜爱的姿态望着他，让他完全没有反应过来下一刻所发生的一切——只是一瞬间的失神，一个柔软而温暖的触觉便落在了他的嘴唇之上，带着细微的莽撞和好奇，轻而易举地搅乱了他的呼吸。
“亲吻是……表达喜爱的方式。”Alter说，“虽然我并没有好恶……但在更为接近人类的侧面之后，也有了类似的感觉。”
这样的解释让阿周那一时间惊异不已，他不知所措地回应着Alter的亲吻，用略微分开的双唇去轻拂对方微凉的唇瓣，却猝不及防地落入一个灼热如火的怀抱里。他看到对方苍白到透出血管的脖颈出现在他视线之中，熟悉的银发和青色眼眸即使在并不明亮的光线下也依然如同发光体本身，而那张嘴唇——自己已经被它咬伤过不止一回了。
在亲吻时，迦尔纳喜欢故意在他身上留下齿痕，这个性癖虽然古怪，却并不令他反感。他感觉到对方滚烫的嘴唇正从他的耳廓慢慢滑动到后颈，在沿着颈部轮廓细细啄吻时猛地咬上一小块柔软的肌肤，突如其来的疼痛感使他呼吸一滞，却同时带来了未知的、莫名的诱惑和快感——从血液深处涌出的原始冲动火烧火燎，也让他的肌肤跟着泛红发烫，他试着在短暂的疼痛中找到支点，却发现这疼痛已然变成了甜蜜的渴望：他发觉自己早就已经在渴望对方的身体了，这份强烈的感情隐秘而混沌，令他羞于启齿却又难以抗拒，只能像认命一般地饮下这杯辛辣的情欲之酒，将自己的身体完完全全地交给对方。
当这个纯洁到不含一丝杂念的吻结束之后，阿周那已经准备好投身于一场酣畅淋漓的性爱之中。经过长时间的磨合，他和迦尔纳已然充分熟悉彼此的身体，不需多言便能感知到对方的需求，将所有炙热而疯狂的构想身体力行。
后颈留下的痛感还未完全消散，阿周那便意识到自己裸露出来的背部成了对方的新目标。迦尔纳从背后以一个令人无比难堪的姿势猛地压住他，灼热的手指浅浅划过他的锁骨和喉结，最终钳住整个脖颈，让他完全动弹不得。很快的，热辣而丰沛的痛感从他光裸的背部缓缓绽开，迦尔纳又张口咬了他，坚硬的齿列连同他因为瘦削而格外突出的骨骼一起，犹如利剑和短刀同时切割着他的肌肤，而在他因为疼痛而绷紧肌肉的时刻，对方已经解开他腰间的皮带，将白色长裤从他的腿上剥落，手掌覆盖在他赤裸的臀上揉捏着紧实的臀丘。
“你这家伙……还想磨蹭到什么时候？”阿周那回过头狠狠地瞪了一眼迦尔纳，从槽牙间嚼出嗔怪的话，却清晰地感觉到对方逐渐胀大的性器在黑色紧身衣里绷出来的形状正直直地抵着他的腿根。
“我只是在想，之前我有没有这样做过。”迦尔纳话音刚落，便毫不犹豫地将自己脑中的想法付诸实践，将阿周那的双腿折到胸前，伏低身体去舔对方尚未扩张充分的后穴。
湿润柔软的舌尖刚一探入穴口，阿周那便像条件反射一般绷起全身，捏紧拳头，将呼之欲出的呻吟咬碎在唇齿间。他刚想开口让对方适可而止，却迎来了一番变本加厉的舔舐——那疯狂而又毫无章法的技巧犹如舔舐骨头的猛兽，虽然生涩，却依旧让他舒爽得厉害。他感到自己被从内到外地舔开，就像被剥开的果实一样等待着更深的进入，等到迦尔纳的舌尖探入那空虚的中心，无法遏制的羞耻感和快感在他体内满溢而出，如同在月亮牵引之下形成的潮汐，几乎要将他仅存的理智全部吞没了。
“迦尔纳……！”他听到自己用气声呼唤出对方的名字，声音里半是抗拒半是露骨的欲望，潮湿黏腻到听起来完全不像自己——这让向来有些洁癖的他第一次意识到，尽管这种爱抚方式粗鲁又肮脏，可自己似乎并不讨厌被这样对待，反而有些被能够做到这个地步的迦尔纳所打动，外露出一点平常隐藏在冷静外表下的情绪来。可就在这时，他突然察觉到这样坦然接受这一切的自己此刻正被他人的目光锁定着，在另一个自己面前形象尽失——这样的他还算得上是让Alter憧憬的高洁英雄吗？又有谁能想到真正教坏Alter的人竟然是自己呢？虽然他的确想作为引导者让那个纯粹犹如白纸的自己感受到炽烈的性爱之美，但这样做对于他来说显然太超过了，他还没有为此做好准备。
“别……做得太过分……”
在他的嘴唇颤抖着吐出这几个字时，他感觉到自己的穴肉正因为迦尔纳灵活的唇舌蓦地绞紧，手指深深插入对方凌乱的发丝里难分难解，这时，对方突然起身抬头，让他得到满足的后穴又重新陷入空虚之中，他看到那双狭长的海青色眼眸正一动不动地注视着他，眼中满是迷惑不解。
“非要我说出来你才明白吗？”迦尔纳这个反应着实令他有些恼怒，他抬起腿踢了一下对方的肩膀，怒道，“现在我的房间里可不只有我们两个，别做什么多余的事。”
“我倒认为你的顾虑有些多余了，阿周那。”迦尔纳握住他的脚踝，将那条腿掰得更开，紧接着伸出两根手指探入湿软的后穴里轻敲剪动，目光却注视着不远处的那两个身影似有深意，“虽然这次情况是有点不一样，但他们毕竟是……我们。”
阿周那顺着对方的视线望去，只见那对更为年轻的他们进展出人意料的迅速，似乎已经完全无暇顾及他和迦尔纳的一举一动了——他看到Alter跨坐在另一个迦尔纳身上，正低着头向对方索吻，而对方亦是无比热情地回应他，看上去就像两个青春期的孩子一样，对于每一次亲密接触都充满着莫大的好奇。与他想象中不一样的是，比起互相爱抚的过程，Alter似乎更为期待进一步的身体交合。他摇晃着尾巴，将微张的穴口对准那根滚烫坚硬的性器慢慢坐下去，而黑衣的圣诞老人只是掐捏着他的腰，让他借着身体的重力在一瞬间吞下自己的阴茎，随即将手掌下滑，托住他的臀部大力抽送，又手口并用，去照顾他送上门来的胸口——此刻，阿周那瞥见Alter胸前小巧的乳头已经完全挺立起来了，正湿淋淋地泛着诱人的水光，而那张与他一模一样的脸却呈现出他前所未见的餍足神情，看上去愉悦而欢欣，仿佛褪下了神明圣洁的表象，展露出惊人的媚态。眼前这活色生香的景象令他不由自主地移开了视线，下一秒却被拽回到熟悉的怀抱里难以挣脱。“你无需在意。”施舍的英雄声音厚重，眸色暗沉，抵在他穴口边缘的性器像烈日一般发烫，一瞬间唤醒了他的身体记忆。他的目光继续回到对方身上，与之视线交缠，眼神里却多了一层方才看不到的简单情绪——直白而坦诚，像是终于下定了决心一般，将所有炙热的情感、对爱欲的渴求与空虚的渴望一并纳入体内——
就像他所熟悉的那样。这个过程他与迦尔纳重复过太多回了，多到他一时间记不起自己是什么时候习惯这种关系的。他们彼此亲吻，胡乱咬噬，互相拥抱，疯狂交媾，当对方将阴茎拓进他身体最深处时，他感觉到自己被撑开的内壁正热情地吮吸着那坚硬的柱身，整个人像一滩高热的沸水在阳光下蒸发，惟有自己的心跳声胜过了一切——一切都是如此顺理成章，完全符合他的所有构想，他的欲望也暂时偃旗息鼓，开始等待后半夜的余兴节目。然而，迦尔纳并没有立即从他的体内退出来，他凑上前来吻他的下颌，又将深埋在他后穴里的阴茎往里面推了点，显然还意犹未尽。
“要继续吗？”阿周那挑衅般地看着自己的宿敌，对方的身体和他本人同样诚实，很快重振雄风，一时间让他骑虎难下了。
“如果你想的话。”
迦尔纳倒是很爽快地将主动权交到了他手上，完全忽略了自己现在的状况。这个反应对于阿周那来说算不上意外，毕竟一直以来迦尔纳在性事上都非常慷慨，总是会尽量满足他的所有需求，但在此时此刻，面对这样的迦尔纳，阿周那突然冒出一股奇妙的冲动，想要打破那副令人恼火的冷峻神情，看看对方平静无波的脸上掀起巨浪的模样……
“还记得刚开始的时候我说过什么话吗？我说‘我会将今晚的时间分给你们两个人’，”阿周那笑道，“你的时间结束了，迦尔纳。现在该让另一个你登场了。”
说出这些话的时候，他清楚地看到对方的眉角抽动了一下，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表情起伏。“我赞同你的提议。不过，”迦尔纳话锋一转，“作为交换，我会选择与Alter共度下半夜的时间……但在此之前，我认为应当首先征求他们的意见。”
这下轮到阿周那惊讶了，他没有料到迦尔纳会顺水推舟地提出这样的要求，可由于是他提议在先，这样的要求他根本没有理由拒绝。双方意见达成一致之后，他们向刚结束酣战不就的另一对自己详细说明接下来的打算，在这个过程中，Alter一直不置可否，而那位见习圣诞老人则很干脆地应下了这个提议，并坦白了自己接受的缘由：“这并没有背离我的初衷，倒不如说，从一开始我就打算用这样的方式来解决你的烦恼了。”
面对这样的直球攻势，阿周那一时间有些不知所措。他无意中向后倒退几步，却被对方适时伸出的双臂禁锢在了床与血肉身躯之间。“阿周那。”咫尺之间，他感受到的对方的体温依旧熟悉无比，呼唤他名字的声线却多了几分锐气未消的刚硬，就像滚烫的铁水过滤出来的铁质，让人无法不去想象它浇铸成利刃的那一刻。那双灵巧的手已经不由分说地摸索到了他的胸膛，指尖富于节奏地在肌肤上滑动，在抚过乳头时刻意去刮擦那脆弱泛红的部分，又转而去揉捏两块饱满的胸肌。他被抚弄到浑身酥麻，几乎直不起腰，却感觉到对方的阴茎已经迫不及待地凑了上来，充血发硬的冠部摩擦着他赤裸的臀部。
“你看上去好像很紧张，是因为不够适应我吗？”黑色的圣诞老人低伏在他耳畔亲吻他的耳垂，湿热的触感让他指尖颤栗，然而他并没有立即解答对方的疑惑，而是以坚定而又坦诚的姿态捧住对方的脸，让那双更为年轻的眼睛再次望向自己。
“我有在享受这个过程，你大可按自己的步调来，也能让我更多地了解你。”阿周那勾起嘴角，话音刚落，便感觉到对方粗长的阴茎就这样急不可耐地闯了进来，撑开内壁一口气顶到最深处。这种粗暴而又急躁的方式与他的年龄状态十分相称，却令阿周那惊讶不已。一直以来，迦尔纳在他面前总是肩负着兄长的责任，即使他对此不以为然，可对方依旧恪尽职守，无论何时维持着稳重可靠的形象，而在此刻，自己却成了两人之中更为年长的那一个，他不仅要去包容对方的不成熟，更要以年长者的姿态慢慢引导对方去探索自己的身体——这样的体验新奇而富有挑战性，也更能够激起他的性趣。他伸出手指去描摹眼前这副凌厉的美貌，将指尖停留在那张苍白的嘴唇上，做出一个示意他慢下来的动作，轻声责备道：“你太急躁了……还没来得及找准位置，毫无技巧性，这样下去是没法让我舒服的。”
“我应该怎么做？”年轻的拳手回望着他，眼神专注，似乎是在认真向他请教，这勤勉率直的个性在平时曾一度让他失去耐心，此刻却并不令人讨厌。
“抓住我的腿，然后调整角度……”阿周那说出这些话的时候，感觉自己的声音从来没有在对方面前如此温柔过，而对方虚心且顺从的态度更是让他兴奋不已。他感觉一切主导权都在他手中，他可以让这个迦尔纳用任何方式操自己，就算他再怎么发号施令也不会得到一丝抱怨……浮现在脑中的想法令他越发大胆起来，于是他趁着对方应声照做的间隙将自己的臀部抬得更高了些，试图去迎合那更加有力的撞击，而对方在他的引导下也很快掌握了要领，对准那最为脆弱的一点反复研磨，最终让阿周那忍无可忍地惊叫出声，在高潮的余韵中颤抖着射出精液。
将性器从他的体内退出去之后，迦尔纳有些着迷地盯着他红潮遍布的脸颊，忍不住去吻他那双蒙上一层水雾的眼睛，低声试探道：“你现在感觉怎么样？”
“唔……好像还不赖，还有进步的空间。”阿周那将一缕汗湿的乌发拨弄到耳后，接着翻了个身，声音魅惑而慵懒，“不过，我今晚不打算继续了。”
“可是我还没有射出来。”
“那不是我需要考虑的问题。当然，如果现在我有兴致，我会帮你解决。”他笑了笑，便转过头去不再看对方，然而接下来发生的一切让他不得不承认自己着实低估了这位略显青涩的宿敌——不管年龄状态再怎么变化，迦尔纳也依然是迦尔纳，只要是他执意要做的事情，便没人能够阻止。还未等他反应过来，对方便已经抢先一步压上他的身体，一只手掐住他的腰将他固定住，与此同时低下头去咬他的耳垂。
“这种时候你想临阵脱逃吗？”
“你这家伙……！果然我就不该给你任何好脸色看的……”阿周那冷哼一声，修长的手指包裹住对方滚烫的阴茎，“既然如此，你先松手，给我乖乖地呆着不要乱动。”
那一瞬间，他感觉到对方松开了掐着他的手，接着有些迟疑地按住他的手腕，用不确定的语气道：“你想做什么，阿周那？”
“你不是还硬着吗？”阿周那抓着眼前这根硬挺的性器，目光扫过它因为充血而涨红的茎身，“这是今晚给你的特别优待，好好享受吧。”
说着，他凑过去伸出舌头轻轻舔舐充血发硬的冠部，将铃口处渗出的前液一滴不漏地席卷干净，又浅浅地含住前端，将对方灼热的性器一点点吞进嘴里。他的动作缓慢而细致，似乎想用自己灵巧的唇舌照顾到那一整根阴茎，又手口并用，在快速撸动根部的同时沿着滚烫的茎身吮吸亲吻——这的确算得上特别优待，毕竟向来有些洁癖的他给另一个迦尔纳口交的次数屈指可数，也并没有刻意去研究过这方面的技巧，在此刻他吞吐着对方的阴茎，仅仅是因为自己的一时兴起，而这个不怎么单纯的动机令他有更多余力去留意眼前这个更为青涩的迦尔纳脸上的神情——只见对方瞪大了狭长的双眼，用诧异的目光注视着他，就连平常毫无血色的脸颊也染上了一层薄薄的粉色，一看就是已经忍耐到极限的模样，这时，阿周那看到对方的嘴唇动了动，似乎想要说些什么，却并没有说出口。
一见对方那副欲言又止的样子，阿周那越发来了兴致，开始更大声地吸吮嘴里的性器，让它更深地插进自己喉咙里，不断用湿热的口腔包裹挤压它直至双颊凹陷。然而，正当迦尔纳再也按捺不住汹涌的情潮，快要将积蓄已久的种子射出来的时刻，他却毫不留情地将对方的肉棒从自己嘴里抽了出来，又从下往上用挑衅却露骨的眼神盯着那张苍白美丽的面容，优雅地将唇边溢出的涎液拭去。
“看你现在的样子……难道Alter没有为你这样做过吗？”再次开口时，阿周那的声线因为喉咙被肉棒捅过变得有些沙哑，却听起来分外色情，完全不像出自他之口，“虽说是两个早熟的孩子，却意外地纯情呢。”
“虽然作为圣诞老人我还有很多不足，但我唯独不想被你瞧不起。”迦尔纳捏紧了拳头，言辞之间已有怒意。他伸出手粗暴地握住阿周那的脖颈，手指抚过对方起伏的喉结，接着缓缓向上，最终停留在两片滚烫的嘴唇上。他用带着厚茧的指节狠狠蹂躏着对方泛着水光的下唇，顺着微微张开的嘴角钻进那张满是前液和唾液的嘴里，强硬地抵住对方湿润柔软的舌尖，沉声道：“你可不要忘了，阿周那，现在的我可是精神百倍啊。”
伴随着这一句话而来的是一根完全勃起的阴茎，在阿周那毫无准备的情况下直直地捅进他的喉咙里，让他因缺氧而头晕眼花，险些干呕出来，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依旧没有停下来的意思，仍然得寸进尺地操着他的嘴，将他的整个口腔塞得满满当当。他艰难地吞咽着沉重光滑的茎体，感觉到对方似乎下一秒就要高潮，可事实上还没等到一秒，停留在他嘴里的阴茎就抽动着一股股射出了白浊，丝毫没有给他反应过来的时间。他不得不咽下涌进嘴里的膻腥液体，将整个嘴巴张到最大的程度好缓解口交所带来的窒息感，这时对方却猛地从他的嘴里抽出性器，让那些黏腻的白浊溅了他一脸。
“我真的应该杀了你……咳咳……”阿周那懊恼地擦去沾在脸颊上的液体，一边干咳一边呵斥，可眼前这位新晋圣诞老人却依然厚脸皮地凑上来，伸出手将那些飞溅在他脸上、头发上的精液仔仔细细地擦拭干净，又自顾自地微笑起来。
或许是这个笑容太过难得一见，就连阿周那也不由自主地被它吸引了目光——那确实是一个能让那副冰雪般的美貌浮现暖意的微笑，就像覆盖在锋利刀刃上的柔软绸缎，令他一时间将涌到嘴边的刻薄话语忘得一干二净，过了半晌才憋出一句凶巴巴的“你在笑什么”。
“我想起了过去我们一起学艺的往事，当时你也是像现在这样，在锻炼过后擦着脸上的汗，”迦尔纳在他的脸旁低语道，“那时候——我觉得很美。”
“你……”
“我想过把手帕递给你，可我的自私并没有让我这么做。”迦尔纳继续道，“我想多欣赏一会儿，而那时的你不可能接受我给你的任何东西。”
阿周那愕然的看着他，好像不敢相信他竟然能够说出这种话，不一会儿又转过头去，故意不让对方看到自己的脸，然而此刻他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通红的耳根早已外露出所有的纷杂情绪。正当阿周那小声嘀咕着“你到底在说什么胡话”之时，这位更加青涩的对手像一个真正的毛头小子一样，扳过他的下巴，将嘴唇坚定地贴在他的唇上。
——这下可彻底让他失语了。
比起精神状态更为年轻的自己，迦尔纳和Alter之间的关系似乎并不怎么亲密。虽然他一直将两个阿周那一视同仁，但事实上从Alter被召唤至迦勒底以来，他很少有机会与对方接触，更别提像现在这样肌肤相亲了。尽管当他向Alter提出这个无理要求的时候对方没有表露出明确态度，可在他更进一步地试着触碰对方时，Alter不仅没有抗拒，反而变得比他更加主动——这个慢慢取回人性的神祇好像分外喜欢接吻，当迦尔纳试着将脸庞凑近试探他的反应时，他竟然毫不犹豫地将双唇压了上去，在他的唇瓣上停留了好一会儿，才慢慢和他分开。不过，在接吻的时候，Alter像是完全不知道接下来该怎么做似的，只是单纯紧贴着他的嘴唇，笨拙地等待着他的回应，而就在这个吻结束的那一刻，迦尔纳突然伸出手臂将他拉下来，开始主导一个新的吻。
一个Alter之前从未经历过的、疯狂而激烈的亲吻，就像突如其来的暴风雨一般倾斜倾泻而下，轻而易举地撬开齿列勾住他那条僵硬的、无处安放的舌头，变换着角度不断吸吮、舔咬着，带给他异常强烈的快感——早已不是人类之躯的他很难辨别出所谓的感觉，但相比较那些仅仅是双唇接触的亲吻，这样的吻显然更能激起他的情欲和胜负欲，让他不由自主地以对手的姿态开始回应对方。很快的，这个吻变成了一场无声的角力，他们互不相让地纠缠着对方的舌头，用牙齿啃咬着彼此的嘴唇，直到双唇之间有浓厚的血腥味弥漫开来，Alter才先一步停下来，抬起双眸专注地望着迦尔纳。
“这是什么味道？”他有些好奇地问道。
“是血的味道。不过，你应该没怎么流过血吧。”迦尔纳回答时，手指顺着他的脖颈下滑到胸口，捏住红肿的乳尖重重地揉弄着，“之前我注意到你好像很喜欢被玩弄这里。”
Alter低下头，将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轻轻地喘息着，耳垂已经红得快滴出血来。迦尔纳将更多的吻落在他的鬓边、脸颊和下颌上，又含住他的耳垂，在轻轻舔舐的同时低声耳语道：“现在躺下来，阿周那。”
Alter在他的要求之下顺从地躺了下来，神明的完美躯体在昏暗的光芒中依旧美得令人心惊。迦尔纳把他翻过来，轻轻掐捏他，又顺着他线条优美的后颈慢慢下滑，去亲吻他赤裸的脊背。与此同时，他的手指深深地爬进对方凌乱的发丝里，试着去触摸那对尖尖的双角，这时，Alter匆匆地回过头瞥了他一眼，又转过头去，将头埋得更低，只让人注意到他抬得更高的臀部与微微摆动的尾巴。
这无疑是个可爱过头的动作，以至于没有人不会为之心动。迦尔纳感受到一种亲密无间的情感在两人之间滋长，顿时冲淡了之前的尴尬氛围，同时牵引着他去亲近对方——他看到Alter尾巴上的鳞片正随着他摆动的幅度闪烁着温润的光，而位于尾椎骨末端的湿润穴口看起来已经完全为他准备好了，浅红的洞口水光淋漓，仿佛下一秒就可以毫不费力地吞下他的阴茎。迦尔纳也不打算再等了，立刻毫不犹豫地揪住那条尾巴，另一只手托住对方紧实丰盈的臀肉，对准穴口狠狠地插了进去。
这一下显然插入得过深了，深到连曾经舍弃了五感的神明之躯也忍不住颤抖起来。迦尔纳一边吻了吻Alter的后颈，一边维持着这个姿势开始大开大合地抽送。经过前一轮性事，Alter的内里依旧紧致而湿润，在他插进来的那一刻便急不可耐地绞紧了他的性器，似乎想让他永远停留在自己身体里，而当他稍微拔出去一点时内壁的软肉又依依不舍地缠上来吸吮着他的阴茎。尽管如此，迦尔纳还是更用力地抽插着，每一次插入都比之前更深一点，硬挺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撑开狭窄的甬道，在交合处带出淫糜的水声。此刻，在他脑中突然冒出一个强烈的想法——他想要看着Alter沉浸在性爱之中的脸射精，但怀抱着这种想法的他并没有立即呼唤对方的名字让他回头，而是微微低下头，在对方尾巴根上轻轻地吻了一下。
那一瞬间，迦尔纳感觉到Alter将自己夹得更紧了，与此同时也绷直了脊背，如他所料的那样再次回过头来看他。只见那张端丽的面庞上浮现着诱人的红潮，狭长的莲花美目正蒙着一层迷离的水雾，而在他半张着嘴唇溢出喘息时，虽然并未吐出一字半句，但随之而来的愉悦轻哼已经足够证明他被操得有多舒服了。
迦尔纳撞击的频率变得更强更快，显然在体力上仍有余裕，此时的他也没怎么细想，就这样将对方从床上捞起来继续操干。他的手臂直接穿过Alter的腋下去揉捏对方上下起伏的胸部，下半身依旧一刻不停地顶弄着，好像所有时间都不再有意义。在无尽的情欲之中，某段微小的记忆碎片不合时宜地闯入他脑海，可当他再次凝视着对方双眸的时候，又觉得气氛恰到好处，促使他不得不道出这番涌到嘴边的告白。
“在印度异闻带的时候，你曾说过‘最终还是没能成为令我期待的男人’，其实这种说法并不准确。”
“……？”Alter迷惑不解地望着他，好像一时半会没有反应过来他所说的话。
“我一直在愤怒于你对我的无视，并且不断修行，试图打败无比强大的你，”迦尔纳继续道，“在我做到之后，我让你意识到了自己的不完美——但是，我所渴望的，从来不是那个冰冷残酷的完美之神，而是无论何时都想着战胜我的你。”
“迦尔纳……我……”
还未等Alter将这句话说完，便已经被迦尔纳用亲吻堵住了嘴唇。绵长而又温柔的舌吻在两人之间悄无声息地发生，也就在这一刻，他将自己毫无保留地释放在对方体内。片刻的温存后，迦尔纳这才放开他，用沉静而坚定的声音道：“因为我知道，只要你是阿周那，想要战胜我的想法就永远不会改变……而我也是同样。”
“所以，这就是我面对你时……内心悸动的根源吗？”Alter若有所思地说，“人类的情感……还真是复杂呢……”
事后，他们四个在房间里继续休息了一会，直到临近早晨才各自返回房间。没有人再主动提起那个夜晚发生的一切，但都心照不宣地多准备了几张备用房卡以备不时之需。美中不足的是，迦勒底的单人床对于四个人来说还是太小了，只能再次拜托御主，继续借用模拟装置了。
好在阿周那的心情肉眼可见地好了起来，甚至主动提议和迦尔纳一起去摆平新冒出来的微小特异点，当然，这又是另一段故事了。
-FIN-
玫瑰碎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