放点不会再写的废稿(这次大部分都是茸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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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茸茶】新房客

01.

雷欧·阿帕基,今年二十岁,自高中毕业之后起便成为了一名警察。如今他已经工作了差不多两年有余,在这期间,他因出色表现获得了相对于新晋警察而言为数不多的晋升机会,被调往相对而言离市中心比较近的警局处理一些日常案件,并得到了领导和同事的一致好评。工作上的他顺风顺水,却并不代表他在生活上过得一帆风顺,初来乍到,他就在租房问题上遇到了麻烦——显然,越是靠近市中心的地带,公寓租金就越昂贵,就算是老城区附近的住房,也要比他之前工作的地方要贵上不少。经过一番精挑细选之后,他最终选了托雷多大街西南段的一间公寓,那里离他工作的警局不到一公里,并且交通便利,租金实惠,和房东约定好看房的时间之后,他便在第二天下午如约来到了公寓门口,摁响了门铃。

在等待过程中,阿帕基大致打量了一下这栋五层楼的公寓。它看起来并不特别,规整的米白色外墙,方形的落地窗间隔有序地排布着,还可以看到有些住户的阳台上种植的风信子和郁金香,浓厚的生活气息令人心情愉快。正当他收回视线低头望向自己左腕上的手表时,面前的门打开了,一个黑色半长发的白衣青年友好地接待了他。

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布鲁诺·布加拉提。

02.

如果说来看房是阿帕基住下的契机,那么布加拉提则是他住下的理由。

布加拉提是这栋公寓的房东,也是他所见过的最可靠、最值得敬佩的人。他与他年纪相仿,却过早地走入社会并且成就了一番事业——在经营着这栋公寓的同时,他在港口附近还拥有一家自己的海鲜餐厅,每天都生意火爆。在初见的短暂相处之中,阿帕基很轻易地就看到了布加拉提身上的闪光点——或许是因为对方本身就太过耀眼了,就像阳光下清澈沉静的海面,在一片蔚蓝之中荡漾出碎裂的金色波光,他很快便被布加拉提深深吸引,并连夜收拾好行李从原本居住的旅馆搬进了这栋公寓里最后的一间空房。

所谓的一见钟情不过如此。在此之前,阿帕基也不相信一见钟情,可布加拉提的出现却轻而易举地改变了他的想法,让他陷入甜蜜却又折磨的单恋之中——然而,他并不打算和任何人分享这个秘密,而是选择将它藏在心底,不让任何人发现。布加拉提为人正直友善,乐于助人,经常上楼帮他处理一些搬家之后遇到的麻烦,没过多久就与他建立起了真挚的友情,只要有他在身边,他就会觉得无比安心,无比满足。

阿帕基原本以为这样平静的日子会一直持续下去,直到一位不速之客的闯入,才彻底地搅乱了他的生活。

03.

住进公寓的第二个月,阿帕基有了一位合租室友。

室友名叫乔鲁诺·乔巴拿,十五岁,正在附近的一所私立中学上学。据他所说,他的父母都在英国,感情并不好,两个人经常争吵,一吵就冷战十天半个月,之后又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一样如胶似漆,过不了多久又吵架,就这样不断循环往复,令人头痛。一个月之前,他替自己办好转学手续,这才来到那不勒斯继续上学。原本学校有专门供学生居住的宿舍,但早就已经住满了人,自然不会给他这个半路插班进来的转学生什么机会,而作为学生,经济条件也不允许他租市中心那些价格昂贵的公寓,只能不得已与这栋楼里唯一独居的阿帕基合租。

然而,阿帕基对乔鲁诺的第一印象却很糟糕——不,岂止是糟糕,简直可以用糟糕透顶来形容。当这个长相漂亮的金发少年初次出现在他家门口,向他彬彬有礼地鞠躬问好时,阿帕基对他的糟糕印象便已经初步形成——当然,他之所以讨厌乔鲁诺并不是因为他待人礼貌,毕竟这确实是个讨人喜欢的优秀品质,就连布加拉提也对他关爱有加,但阿帕基就是看不惯乔鲁诺,只因为他恰巧是他最讨厌的那类型小鬼,仅此而已。

早熟,精明,沉稳,体贴,除了外表之外,乔鲁诺所拥有的一切特质都不像个还在上学的十五岁小鬼,和同龄人相比起来,他显然要优越许多,而这份优越正是阿帕基忌惮他的关键所在——仅仅是短暂的十五分钟相处,阿帕基就将谦和有礼的乔鲁诺定义成了“嚣张的小鬼”,并且执着地认为今后的自己一定不会和他相处融洽。

一切的发展皆如他所料。尽管布加拉提曾表示他有权利拒绝对方的请求,但看在乔鲁诺的态度足够真诚和布加拉提的面子上,他还是同意对方搬了进来、然而,与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小鬼一起生活显然比他想象中更加艰难——明明与对方共同生活的时间还不到一个月,阿帕基就已经受够了乔鲁诺的一切,并开始认真考虑搬迁事宜。说实话,乔鲁诺在生活上没有任何不良习惯,作息时间也很健康,但在某些方面总是会不偏不倚地戳中他的逆鳞——比如早晨那段过于紧迫的时间里,这家伙总是会很早起床,在他那别致的发型上折腾至少一个小时才肯出门。很显然,乔鲁诺深谙自己的外形优势,并且在很用心地维护它,就像一个技艺精湛的雕塑家那般仔细雕琢出自己的美貌。阿帕基不是没见过他披散着一头金发的模样,那多半是在乔鲁诺刚洗完澡出来湿着头发的时候,也就是在这种时刻,他才看上去比较像个十多岁的中学生。

不过,这并不是阿帕基讨厌乔鲁诺的主要理由,如果硬是要寻根究底的话,只能说这个小鬼的直觉实在是过于敏锐了,才会在不经意之间自找麻烦,成为他的眼中钉肉中刺。

这很不幸,却是千真万确的事实。

——那个埋藏在他心底的秘密,终究还是没有继续藏下去。

04.

“阿帕基,你喜欢布加拉提吗?”

听到这句话的时候,阿帕基喝到嘴里的茶差点全部喷到乔鲁诺那张精致可爱的脸蛋上,好在他及时忍住了,才避免了这种惨剧发生。

“你听谁说的??”

他憋着怒气,气势汹汹地向对方质问,然而乔鲁诺却直接忽略了他的提问,自顾自地说:“有什么是我帮得上忙的?”

“你给我安静闭嘴就行了!”阿帕基吼道,“还有,这种无中生有的事以后也不要再提了,倘若还有下次,我一定会让你小子好看。”

“……我知道了。既然前辈不希望我说出去,我会替你保守秘密的。”乔鲁诺乖巧地点了点头,又在自己的茶杯里多加了几块雪白的方糖。

“为什么你说得像真的有这事一样??”

“难道不是吗?”乔鲁诺用那双清澈无比的绿眼睛望向他,“你看布加拉提的眼神和看其他人不一样,我还以为……”

“我都说了多少次了,我只当他是朋友而已!”阿帕基急忙辩解,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急速蹿红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你以后少管闲事,否则不要怪我对你不客气,要知道如果不是我破例让你住进来,你现在还不知道流落在哪条街上呢。”

“当然……我是非常感激前辈你的,每个月的房租我也会按时付,不会给你添麻烦的。”乔鲁诺真诚地说,“既然是我的不对,我向你赔礼道歉,希望你能原谅我。”

“哼,算你识相。”阿帕基心头总算松了口气,又像想起了什么似的接着开口,“说起来,你为什么要叫我前辈?我们明明只是住在一起的关系而已?”

“因为你比我年纪大,而且我觉得,如果我称呼你‘阿帕基哥哥’的话,你肯定会想揍我的。”

这倒是个不错的判断。光是听到那个称呼,阿帕基就已经感觉后背一阵恶寒了,乔鲁诺显然还是有这方面的自觉的,没有给他造成过多的精神冲击。又经过了一番简短的交流之后,乔鲁诺收拾好桌上的茶具送去厨房清洗,阿帕基靠在沙发上,听着里头的水流声与瓷器碰撞的清脆声响,不禁开始琢磨刚才对方所说过的话——他看着布加拉提的眼神真的有那么明显吗?布加拉提本人又有没有察觉到呢?还是说,他已经察觉到了,只是不知道该如何回应他而已?使他第一次正视这些问题的人却是乔鲁诺——为什么偏偏是乔鲁诺?他之前怎么没有意识到,原来这小子只花了不到一个月的时间,就已经彻底地融入了他的生活?

说到底还是他太大意了,倘若他稍微提高一丁点警惕,也不会有任何把柄落入对方手中,而这同时也是他所走过的二十年人生中唯一一次陷入如此被动的境地。就算乔鲁诺答应过为他保守秘密,他丝毫不敢放松半分,毕竟现在在他眼里这家伙才是他所面临的主要威胁,身为警察的职业习惯无时无刻不在告诉他,与他朝夕相处的十五岁小鬼,似乎并没有看上去那么单纯。

05.

很长一段时间里,乔鲁诺都不再过问关于他的任何事,依旧每天按时上下学,回来之后待在自己房间里完成功课。不过他注意到,这段时间里乔鲁诺往隔壁跑的次数多了许多,显然已经和他们的邻居混熟了。他知道在隔壁住了两个年纪和乔鲁诺相仿的男孩,一个叫潘纳科塔·福葛,是个IQ200的天才,另一个叫纳兰迦·基尔加,性格则和前者完全相反,是个天真烂漫到有些冒失的家伙。当初他刚搬过来的时候,他们曾经主动上门向他问好过,之后也一直和他关系不错,但并没有熟络到每天都去串门的地步。然而乔鲁诺很轻易就做到了,不仅如此,还和住在楼下的米斯达成为了互相信赖的好友——久而久之,阿帕基意识到,在这栋公寓里似乎除了他之外,没有人不喜欢乔鲁诺,就连作为房东的布加拉提,也对他关爱有加,所有人之中只有他对这家伙散发出来的魅力完全免疫,更糟糕的是,他对乔鲁诺的反感好像又随之多了几分。

乔鲁诺一定是他命中注定的克星。他想。如果不是,他完全可以像其他人那样和对方打成一片,而不是一个人在这里胡思乱想。偏偏上天要把这个克星和他安排在一起生活,就好比将一条鲶鱼和沙丁鱼放在一起,放任它们自相残杀。他不知道乔鲁诺究竟是怎样看待他的,不过他猜想对方可能有点怕他,毕竟从始至终他都没有给过对方好脸色看,就算刚开始乔鲁诺想要和他拉近关系,也在屡次碰壁之后知难而退了。

然而,有时候他也会思考自己对这位同居室友的态度是不是过于刻薄——说到底,那也只不过是一个毛都没长齐的小鬼而已,值得他像现在这样头痛吗?他又怎么会跟一个比自己小五岁的臭小子斤斤计较?进行完这样的反省之后,他总是会下定决心让自己的语气在乔鲁诺面前比过去稍稍缓和一点,可当他真正面对对方时,涌到嘴边的语句又会变成刻薄的挖苦和嘲讽。

尝试过多次之后,阿帕基也不再去刻意约束自己了。日子就这样一天天过去,很快的,他在这栋公寓里度过的第一个夏天来临了。

【茸茶】本能

这事可能听起来有些奇异,有些疯狂,但在阿帕基看来更多的是滑稽,以及一种戏剧性的荒诞。众所周知,他讨厌乔鲁诺,讨厌到骨子里,这种执拗的偏见一直从对方加入小队开始,一直到现在也从未消弭,尽管在这个过程中,他一次又一次地见识过乔鲁诺的本领,可这种不合乎他年龄层次的冷静与魄力反而越发加重了他的疑心,让他更加坚信对方的加入是不怀好意。对于他的有意针对,乔鲁诺一直都表现得相当宽容,就算他在对方面前再怎么尖酸刻薄,那张精致漂亮的面孔上也永远不会有一丝波澜,仿佛在无声地告诉他“我根本不在意”——就是这样一副嚣张无比又傲慢至极的嘴脸,一来二去,倒令他越发忘不掉了。每当他恶狠狠地瞪着乔鲁诺的时候,他看到那双瑰丽澄澈的眼眸所投射出来的目光总是直直地迎向他,就像深海中燃烧的火焰一般明亮夺目,使人头晕目眩。那目光并非充满敌意,这一点曾经有过从警经历的他能够很准确地判断出来,可那双眼睛里流露出来的情绪却着实令他捉摸不透——明明大部分时间里乔鲁诺的眼神都老成得像个而立之年的成年人,但在望着他的时候,又会透出些许天真的少年心性——真诚、直白、令人无处可躲,如同脱离轨道运转的行星,猝不及防地就要撞上他的胸膛。

然而,阿帕基熟悉这目光。

他还记得自己刚上高中的时候喜欢上了一个女孩,那时的他坐在对方斜对面的后两排,总是可以借着窗边的阳光偷偷注视对方深棕色的发瀑间漏出的一小截雪白柔软的肌肤。他能够感觉到自己的呼吸变成了一团近乎烧灼的火焰,整个视野被金色的光线充盈,而在这视野中央的女孩就像一只披着自然色彩的精灵,仿佛随时都要长出翅膀融进这耀眼的日光里——毫无疑问,他的确为此着迷,以至于望着对方的目光也带上了灼热的温度;而此刻,他从乔鲁诺的目光之中感受到了同样的温度,这温度犹如滚烫的火舌一寸一寸地舔舐着他的肌肤,令他浑身颤栗,脑子里只留下重重疑惑挥之不去。

这家伙到底在想些什么?

在此之前,阿帕基从来不认为乔鲁诺会对自己产生任何好感,毕竟对于普通人来说,一个从头到尾都不肯对其摆出好脸色的人注定会成为他敬而远之的对象,可乔鲁诺是个不折不扣的怪胎,他——居然敢如此大胆地——就好像迫不及待地想要他意识到自己的真实想法一般,毫不掩饰自己的渴望。

『前辈,我渴望着和您亲近。』

那双眼睛仿佛在这么说,可这一切的发生却着实令他有些错愕。他避开对方的视线,脸上的表情呈现出一丝不自然的变化,那点细小的改变犹如一滴水落进平滑如镜的湖面,扩散出一圈又一圈的波纹——这或许是一瞬间的慌乱,又或许是短暂的动摇,等到他平复心绪,再次迎向对方清亮的双眸时,乔鲁诺却只是小声地向他道过歉,便很快转身离开了。

他们的相处还是如常,阿帕基依旧对乔鲁诺很是不满,而乔鲁诺也依旧小心翼翼地与他保持着距离,可是此时的他却分明地感觉到他们之间有某种东西正在悄悄发生改变——在这之中,阿帕基好像透过对方心房有意无意打开的一角裂缝窥见了一个不可告人的秘密,而他似乎并没有自己想象之中那么抗拒它的存在。

某天晚上,阿帕基做了一个梦。他看到乔鲁诺悄悄潜入他的梦境里,耀眼的金发就像金线织成的绸缎,幽深的眼眸犹如湖水间流淌着碧绿的星河。他走近他,像之前那样抬头注视着他,年轻的肉体健美而饱满,即使还未贴近也能感受到诚实的热度。阿帕基下意识地向后退去,却猝不及防地被对方扣住手腕,拉到唇边轻轻地留下一吻。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脑中有根一直紧绷的弦随之断裂,体内某种疯狂的东西从血管里喷薄而出,最终完全盖过了摇摇欲坠的理智。面对乔鲁诺恣意而大胆的爱抚,他只感觉到兴奋又畅快,开始更主动地凑过来索取,展现出与平常在对方面前迥异的态度——他探出舌尖舔舐着乔鲁诺的指腹,并把整根手指含在嘴里,满眼不怀好意地去瞥面前这个得寸进尺的小鬼,只见乔鲁诺微微低着头,一双翠绿的眼睛亮得吓人,尽管他脸上的表情还是很平静,可在此刻无论是谁都难以忽视他已然红透的耳垂——就像两块充满温度的粉色蛋白石,在月光下里透着莹润而淡薄的光。那一刻,阿帕基终于第一次将他当成一个十五岁的普通男孩,并以年长者的姿态一步步引导他去探索自己的身体——他感受到对方温热而灵巧的手指正从他上下滑动的喉结处掠过,接着像敲击琴键一般在他的锁骨、胸膛和腰腹上游走,最后潜入衣服下摆顺着大腿内侧摸索到那灼热而又隐秘的欲望之源,不轻不重地在渐渐肿大的肉块上摩挲摁压。汹涌的快感淹没了他,促使他更大程度地敞开双腿,将两腿缠上对方的腰,任凭眼前的男孩去用已经被前液濡湿的裤裆去磨蹭他的臀缝。

此时,阿帕基依旧非常确信自己讨厌着乔鲁诺,以至于完全不会把这梦中的欢爱时刻与现实联系起来,对自己造成什么不必要的心理暗示——毕竟在现实之中,他绝不可能去主动引诱一个乳臭未干的小鬼,而他之所以会梦见如此荒唐的景象,多半只是因为对方暧昧的眼神和不明所以的举动罢了,等到天亮他醒来之后,这个疯狂至极的春梦将被封存在他脑海之中成为一个永恒的秘密,而在此之前,他大可在虚幻的梦境里放纵自己,好好地让乔鲁诺当一次解决欲求的性幻想对象。

他让乔鲁诺将阴茎插进自己身体里,自己则跨坐在对方身上晃动臀部,好将对方的性器吞得更深一些。在他逐渐敞开内里的时候,他伏低的身体犹如一弯苍白的弦月,正因为男孩强有力的冲撞而颤抖不已,洒落下犹如星辰一般闪烁微光的细密汗珠。从这个角度,他能够看到乔鲁诺的脸就在他正下方,半眯着绿松石般的双眸,脸上的神情半是紧张半是快乐,好像生怕自己的表现不能取悦到他似的,努力克制着深埋在他体内的欲望,不让自己过早地泄出来,而他润泽的嘴唇也在此刻微微张开,仿佛在热切渴求着他的吻——

于是,在梦中,他第一次吻了乔鲁诺。在他低头的时候,被他拨弄到脑后的发丝也顺着脸颊滑下来,零零碎碎地散落在眼前,漏下一片柔软的阴影,而在此刻,他却感觉到有一只手正顺着他的脖颈向上爬进他的头发里,随着自己嘴唇的接近而慢慢牵紧,滑向深处。十五岁男孩的吻来得犹如飓风般迅猛热烈,带着冲动、好奇与炽热的爱意几乎要将他的呼吸掠夺干净,那滚烫的唇瓣就像烈日一样焦灼,在吮吸着他的嘴唇时还不忘去逗弄他的舌头,而当他们的双唇分开之时,他看到对方淡色的嘴唇上已经糊满了斑驳的紫色口红,看上去有些滑稽,却又莫名让人觉得色情——或许是梦境给他的感觉太过真实了,在那一瞬间,他竟然难得的有些害怕起来,被撑开的内壁也不受控制地收缩,将对方的阴茎绞得更紧了些,只见此时,乔鲁诺整张脸涨得通红,看上去被他夹得有些难受,但连眉头都没有皱一下,正当他在脑中盘算着该怎样让这愚蠢的小鬼向他缴械投降时,对方却在梦里第一次开了口。

“阿帕基前辈果然也是喜欢我的。”他听到乔鲁诺的声音在自己耳边响起来,好像每一个字都浸透着快乐,“倘若不是,您的这里又怎么会如此热情地吸着我呢?不过请您不用担心,我是不会溜走的……因为我也喜欢前辈。”

说着,乔鲁诺用不知道哪来的力气将跨坐在身上的他抱了起来,借着那一瞬间的冲击力又猛地操了进去,将自己的阴茎狠狠地推向深处。阿帕基闷哼一声,刚想出言反驳,却被对方突如其来的亲吻堵住了嘴唇,眼前这嚣张的小鬼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已经捏住了他的腿根,紧接着将他压倒在床上开始更用力地抽送。

“您早就想要我这样操您了,对不对?”乔鲁诺眨了眨眼睛,一边不怀好意地问着,一边低下头舔了舔他已经挺立起来的乳尖,“不过前辈还真是不坦率啊,居然可以让我等这么久……明明您比谁明白我是怎么想的,身体也在不停地渴望着我,为什么还要装作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一次又一次地无视我的示好呢?”

不是这样的。阿帕基想。他并不想真的被乔鲁诺操上一次,更没有想过自己有对其心动的可能,他只知道自己早已恨透了乔鲁诺,就像老鹰生来就将毒蛇视为天敌一样,几乎没有任何和解的可能。是这该死的小敌人擅自闯进他的梦里来的,而他只不过是遵从于人类的本能,渴求着一次酣畅淋漓的性。可是此刻的他却发现,梦境似乎已经完全脱离了自己的掌控,他无法挣脱乔鲁诺的怀抱,也拒绝不了他的亲吻,明明他的力气要比对方大上那么多,却连最基本的动弹都做不了,只能被对方将腿折在胸前,感受着男孩灼热的阴茎一次又一次顶进来,穿过内壁细细研磨着里头敏感而脆弱的腺体,发出羞耻却又愉快的呻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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