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芝】Poltergeist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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警告:ooc;天雷;私设如山;都是造谣

备注:光芝。背世咖啡厅的经营步入正轨,至福乐土上起了某种令光之战士意想不到的变化。

在光的鼎力支持下,背世咖啡厅已经顺利经营一个月有余。在这一个月里,光往返于这宇宙尽头的每一个角落,并见证了一系列潜能量所带来的奇迹——在那颗被聆听威命名为至福乐土的新星上,惊人的变化正无时无刻不在发生,一时间这片栖息着末日残影的绝望之地焕发的蓬勃生机深深震撼了远道而来的冒险者,使他不由得开始重新思考“希望”二字的意义。有时候,他会站在背世咖啡厅的一角抬头仰望尽头的中心,回想起那场无人知晓的战斗,他与已是流亡之身的芝诺斯在这私密的空间里拼尽全力互相厮杀,最终赐予了对方渴望已久的死亡。这段如梦似幻的经历他不曾向任何人提起,久而久之,那些被记忆打磨过的细节逐渐蒙上一层暧昧的色彩,更让他意识到一个惊人的事实——

他好像比自己以为的更加在乎芝诺斯。

在这之后,光开始更频繁地做梦,而梦中总会出现芝诺斯的身影——有时候,他会以神龙的形态潜入他的梦里,让他骑在自己背上驰骋天际;有时候,他又会成为最性感火辣的情人,在闲暇的春日里不顾一切地与他缠绵;但更多的时候,光所梦到的芝诺斯还是像往常一样,是他见过的最恐怖的战争机器,岑寂的盐湖、荒凉的冷月、虚无的天外……他们在他们旅行过的任何地点交战,某一次光无意中触碰到对方时,透过被动发动的超越之力,他看到了自己从未在芝诺斯身上得知的一切,那些尘封在对方脑海深处的、犹如黑铁般冰冷坚硬的记忆碎片层层堆叠,最终塑造出如此令人恐惧的人形恶兽。

果然,长眠于宇宙尽头是芝诺斯这充满鲜血与杀戮的短暂人生中最圆满也是最完美的结局,可是为什么他还是会在经历那么多动人心魄的冒险之后对此念念不忘呢?明明他们只是一对有过肉体关系的仇敌而已,为什么他还是会被某种难以言喻的强烈感情所折磨?——而他能够清晰地感受到,那种感情绝不是单纯的恨意。

然而这一次,一直以来给新星带去奇迹的潜能量并没有给他答案。他的感情没有给至福乐土带来一丝一毫的变化,尽管他比之前更加卖力地工作,收获了更多宇宙生命的信赖,却还是没能让这颗星球与之共鸣。

或许潜能量并不是无所不能的。光有些沮丧地想道。

虽然他也说不清自己到底在期待什么,但是现在的他比任何时候都要渴望认清这感情的源头。

作为背世咖啡厅老板的聆听威很快看穿了他的苦恼,立刻提议和N-7000一起为他排忧解难,一兔一机想尽了各种办法,最终在充满智慧的异亚族帮助下发明了一种通过加强脑电波来调节潜能量的装置,并将其命名为“许愿机”。为了印证这一杰出发明的可操作性,光理所当然地被选为了第一个实验对象。

首次实验在A4调查平台上进行。在现场所有人的见证下,光有些犹豫地戴上装置,凝神定气,等着一旁的主控终端斯提格玛四下达精确指令。等到冰冷的机械声在他耳边骤然响起时,光感受到一道强烈的电流通过脑部传递到四肢百骸,顿时令他头晕目眩,不一会儿就完全失去了意识。

当光从漫长的昏迷中醒来时,时间已经不知道过了多久。他拖着沉重的身体从地上试图爬起来,却感觉自己已经浑身湿透了——此刻他惊讶地发现,自己正浸泡在至福乐土海洋区某片浅浅的水域里,周围还有几只格雷布洛弗浮在水面上自由自在地嬉戏。目睹此情此景的光腾地一下从水里站起来匍匐上岸,一边按摩自己钝痛的膝盖一边努力回想之前发生的一切,却怎么也想不起来自己戴上装置后究竟经历过什么。难道现在的他正在做梦吗?从常理来看不是没有这个可能,毕竟在此之前他已经被种种荒诞不经的梦境折磨甚久,现在遇到这样的窘况也不是什么稀奇事。尽管光心中对此已有定论,但他还是带着一丝犹豫狠狠掐了一下自己的胳膊,令他万万没有想到的是,真实可感的痛觉直观地告诉他——他现在所经历的一切并非梦境,而是千真万确的现实,他确实在戴上装置的某一个时间节点来到了这颗丰饶美丽的星球上,像一个梦游者一样在这里漫无目的地游荡,就算他现在已经完全清醒过来了,也依然不知道下一步该做什么。

光站起身,继续朝下一个区域走去。这里是海洋区的另一端,只要站在高处看一眼就能看到远处巍峨的灵峰和盘旋在天空中的巨龙,光在此处迷茫地闲庭信步,只为遵循自己内心深处最真实的指引。然而,当他看到眼前的长椅时,还是不由自主地坐下来眺望远处的景色,让自己完全沉浸其中,将全身心放松下来。

的确,一直以来忙着帮助他人、拯救世界的光很少有过悠闲的个人时间,在此之前他有时候也会去金碟游乐场放松一下,但往往会被通讯珠的滴滴声所打扰,而在塔塔露委托开发无人岛之后,他更是每天忙得不可开交。如今,光意外获得了一个宝贵的休憩机会,虽然他并不知道这个机会到底从何而来,可等到他的目光再次回到身边空荡荡的座位上时,竟会期待能有一个让他可以完全托付后背的人与他共享这片景色。

那一瞬间,光的脑中浮现出很多人的名字,其中有一些人已经不在人世,有一些人正在那颗遥远的蓝色星球各自专注于自己的事业……但是到最后的最后,那位已经身故的加雷马帝国皇太子总是会像头野兽一样闯进他的内心深处,一如当初他打破宇宙的屏障来到他身边一样——

显然,芝诺斯·维托尔·加尔乌斯已经成为了他无法逃避的梦魇,而他却发自内心地想要再见他一面。

此刻的光终于回想起了自己参与这场实验的初衷与进入至福乐土之前的一些片段,那时的他确实从昏迷中醒了过来,可一直维持着精神恍惚的状态。尽管如此,他依然像例行公事一般向斯提格玛四接过了今天的任务,靠着肌肉记忆启动了前往至福乐土的传送门——结果可想而知,他差点淹死在海洋区的水域里,幸好靠着冒险者的丰富经验才能摆脱危机。

然而,眼下光正面临着新一轮危机。

一个令他意想不到的身影就这样在他身边凭空出现了,让他以为自己又在半梦半醒之间睡了过去,或者是遇到了某种诡谲的灵异现象——灵异现象?这对于他来说已经不算罕见,可是之前他有遇见过这种和生前看起来完全一致的幽灵吗?

他望着他,望了又望,只感觉心头淌过一股奇特的暖意,又说不清是什么情绪。眼前这位久违的不速之客还是如他记忆中那般危险而美丽,无论是金盏花般光辉灿烂的金发、百合花般白皙柔和的脸颊,还是矢车菊般蔚蓝清透的双眸……一切的一切都美得动人心魄。像是为了印证自己脑中的猜想一般,光小心翼翼地伸出手去触碰对方,下一秒却被猛地抓住了手腕,只见那张熟悉的漂亮脸蛋朝他转过来,露出一个优雅从容的微笑。

“挚友?”

就连呼唤他的语调都与以前毫无二致。与此同时,透过肌肤,他感受到了人类的血肉之躯才有的温度。

光无比震惊地瞪着眼前活生生的宿敌,完全没有料到自己那荒唐而愚蠢的愿望会在此刻实现。明明在芝诺斯死后他曾经无数次想要从对方身上寻求答案,可真的重新出现在他面前时,他竟然像瞬间丧失了语言能力一般,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我以为你想要解释一下的,”芝诺斯逼近他,直视着他的眼睛缓缓开口,“关于我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的原因。”

“你……”光下意识地想要躲避他的视线并且为自己辩解一番,却还是支支吾吾,活像一个突然故障的亚拉戈装置。

“还是说,你想要先在这里和我打一场再谈?”芝诺斯勾起嘴角,从身后拔出了镰刀,“我很乐意。”

“算我求你了!别破坏这里美丽的景色好吗?”光顿时大惊失色,连忙想尽一切办法劝阻,甚至连暂时丢失的语言功能也恢复了。芝诺斯很配合地把镰刀收了起来重新坐下,光才感觉松了口气,开始整理思绪进入正题。

“我想是因为潜能量……?不过连我自己也弄不明白,”光若有所思地说,“我看着你在我面前死去,你身上的潜能量也已经耗尽,已经不可能再从绝境中站起来了。后来我开始天天做梦梦到你,梦魇几乎要把我逼疯了,从那时候起我疯狂地想要再见你一面,以此判断我究竟出了什么问题。”

“听起来像是你希望我活下来一样。”芝诺斯的眼神变得分外忧伤,那是他之前从未看到过的眼神,“我以为你恨我。”

“是啊,我恨你。”光毫不犹豫地回应道,却在此刻凑上前去狠狠地吻住了芝诺斯的嘴唇。

一切突然开始失控了。

那或许并不能算是一个吻,而只是猛兽之间的啃噬和撕咬。向来温和质朴的英雄阁下罕见地展露出了自己凶狠暴戾的一面,用牙齿将那两片丰润柔软的唇瓣蹂躏得红肿不堪,直到它们染上鲜血的颜色。浓烈的血腥味在两人唇齿之间弥漫开来,光却越发得寸进尺地将手指深深插入芝诺斯柔顺的金发里,强迫他抬起头,将一连串的吻落在他的耳后和脸颊。

“我好像已经明白了。”光听到自己的声音变得潮湿厚重,手指也随之下滑到对方的胸口,去粗暴地撕扯扣得严严实实的前襟,“比起去恨你我大概更想和你做爱。”

听到这番话,芝诺斯先是愣了几秒,随即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嘴唇上的血色衬得他的神情更加充满魅惑,而他那双极为美丽的蓝眼睛正投射出有些鄙夷的眼神,仿佛在说“你想说的就是这个?”。光好不容易鼓起的威风在此刻一点点漏尽了,却见芝诺斯慢条斯理地解开了自己的衣服,让他差点忍不住直接咬上去。

“先等一下,”光咽下口中的唾沫,贴着对方的鼻尖轻声道,“我知道一个更隐蔽的地方,不会有任何人打扰。”

“你怕被其他人看见吗?”

“我也是有羞耻心的!”光无力地辩解,在沉默了几秒之后,又像突然想起了什么似的补充道,“而且我比较想在只有我们俩的地方……和你幽会。”

简直就像在做梦一样。

光在之前从未在这种条件简陋的野外和谁偷情,尽管他已经和这位尊贵的皇太子殿下上过好几次床了,但不是在华丽的宫殿里,就是在舒适的旅馆里,从来没有体验过此番别有风味的野趣。光选了一个相对隐蔽的洞穴,周围满是粗硬的沙砾和涨潮时留下的珊瑚和贝类的尸体,外界却被海水隔绝开来,平常根本不可能有人刻意来到这里。两个人一到这里便开始全情投入,很快脱下了身上多余的衣物,继续刚才那场还未分出胜负的较量——光让芝诺斯靠在潮湿坚硬的礁石上,自己则就这样面对面地压住他,低下头去亲吻对方微微仰起的下巴、起伏的喉结与精巧的锁骨,最终又回到两片红肿的嘴唇上。芝诺斯热情而专注地回应着他,细长灵活的舌头舔过他口腔里的每一寸,好像在尽可能地给予他所能给予的一切,又迫不及待地拆吃入腹。光在这个绵长的亲吻里捕捉到了芝诺斯身上前所未有的高涨情绪,这种情绪他过去只在与之战斗的时候清晰地感受过,如今当他完全沉浸在性事之中,竟会流露出一种别样的性感魅力,将他脑中仅存的理智清除得一干二净。

“在你死之后,我做了很多关于你的春梦,”光一边笑着,一边用手去揉捏他胸前饱满的乳肉,“梦中你被我随意摆弄,像这样……”

说着,他俯下身去舔舐芝诺斯光裸的胸膛,仿照自己在无数个春梦里所做的那样饱含色情意味地叼住柔软的乳尖吸吮啃咬,就像在舔舐装在盘中的食物。与此同时,他用膝盖顶开那双过于修长的腿,顺着对方富有肉感的大腿内侧向上抚摸,在浅浅掠过鼠蹊部突然又重又狠地掐了一下——不用他抬头,从芝诺斯一瞬间绷紧的脚趾来看,他已经能够预料到对方此刻的神情了。

“尽管做你想做的吧,我的挚友,”光听到芝诺斯的声音从头顶传来,语气轻柔,“今天我不会拒绝你的任何要求。”

光从未预料到自己有朝一日会从芝诺斯口中听到这样的话,那一瞬间,他感觉对方真的变成了自己梦中的完美情人,整个世界上没有人比此时此刻的他更加深爱这位冷酷而危险的敌人。在充满爱意的凝视之中,他将芝诺斯拖入下一个狂乱的吻里,他的手指也随之而动,握住了对方挺翘的臀部。光富于节奏地在两瓣赤裸的臀上抚摸,指尖陷进温暖平滑的肌肤里留下道道显眼的红痕,又扬起手掌随即猛地落下,在吹拂着潮湿海风的空气中绽开清脆的声响——这的确是他酝酿已久的恶趣味,但在他体验过这种绝妙的手感之后,只觉得这一切来得太晚了——他应该更早地向芝诺斯表白,然后找机会狠狠地抽他的屁股。这时,他看到芝诺斯湛蓝的眼眸闪着湿润而明亮的光,正因为愤慨和情欲而迷醉,这副在平常难得一见的模样恰到好处地点燃了他的欲望,让他更为大胆地去刺探、开垦眼前这具饱满诱人的躯体。

光将一根又一根手指拓进嫣红的穴肉之中,感受着这具比自己高大强壮得多的身体随着他的推进而紧绷、颤抖,在扩张完毕时就像一架调好的六弦琴,已经为演奏出优美的旋律做好了准备。终于,他再一次开始吻他,将更多的、毫无章法的吻印在了之前没来得及照顾到的地方,最后将对方的一条腿折起来放在胸前,用无比暧昧却又若有若无的气音问道:

“准备好让我狠狠干你了吗,公主?”

这一次,芝诺斯用一个主动的吻回答了他。他用一只手捧着英雄温热的脸颊,将自己的额头抵上对方沾满沙砾的前额。一时间他们之间的距离变得如此之近,近到以往的任何时刻都无法企及。光更为强硬地分开了他的大腿,将他摆成一个更不得体的姿势,以便更好地在性交时将他每一个细微的反应尽收眼底,而自己则直截了当地将早已肿胀发烫的性器推入湿软的穴口之内,带着汹涌蓬勃的性欲急不可耐地长驱直入。

在这时刻,光突然感觉自己一直以来渴求的答案变得前所未有地明晰起来,他所有的爱欲和憎恶都是为了此时此刻而准备的,或许他和芝诺斯天生就适合像两头被本能驱使的野兽一样忘我地交媾,而只有在此刻,他才能剥下所有英雄的外壳,成为一个单纯地沉沦在欲望之中的普通人类。想到这里,他更加卖力地操干着芝诺斯的后穴,仿佛想要将自己的所有精液和情绪全部倾注在对方体内一般,破开温暖狭窄的甬道,直抵内里最为脆弱敏感的一点。芝诺斯被他顶得浑身发颤,一身雪白的皮肉被坚硬的礁石硌出道道淤痕,就连呼吸和呻吟也变得支离破碎。正当他把握好节奏,打算就此开始新一轮攻势时,这位世界上最亲密的敌人深深地望进他眼里,眼底的色泽犹如丰饶海中碧蓝通透的珊瑚潟湖,几乎要将他完全吞没了。

“芝诺斯,别这样看我……”光有些不好意思地说着,低头看了一眼两人下半身的连接处,又忍不住飞速挪开视线,“真怕我就此离不开你了,这对于我来说真的是非常可怕的事。”

“我想也是。”芝诺斯轻笑着,伸手拍了拍光的髋部,好像在示意他更快一些,光也很快从善如流,加快了胯部的抽送。伴随着一刻不停的抽插和顶弄,他感觉到对方的内壁不断地绞紧、吸吮着他,最终让他闷哼着释放了出来,而在高潮的余韵之中,他瞥见芝诺斯白皙的脖颈上那根串联着紫色宝石的项链摇摇晃晃,正散发着柔和的美丽光晕,在一股莫名冲动的驱使下,他伸出了手。

“可以把它给我吗?”光用手指轻轻抚过宝石光滑的表面,又忍不住去吻对方胸前那颗并不显眼的小痣。

而芝诺斯终究没有拒绝他的任何要求。在过了不知多久之后,两人终于结束了这场情事。

光再次醒来时发觉自己正一丝不挂地躺在堆满珊瑚和贝类尸体的洞穴里,之前与他抵死缠绵的人早已不见踪影。面对这番景象,光不禁开始怀疑自己从进入至福乐土所经历的一切只是一场过于真实的幻梦,就如同那一个个影响他睡眠的梦魇一般,并没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可是,当他回想起这个梦中的细节时,他很快意识到,自己一直以来想要求索的问题,他已经得到了一个圆满的答案,这就已经足够了。

正当他站起来打算离开时,一个亮晶晶的东西从他身上掉下来落进沙砾里——他很快意识到了那可能是什么,而在那一瞬间,他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就快要跳出胸腔。

光弯下腰,将掉落的东西从沙砾之中捡起来擦拭干净——通透的紫色宝石在昏暗的光线下闪烁着引人注目的柔和光泽,下一秒,他将项链戴到了自己的脖颈上。

他知道自己该去追逐那一头梦中的野兽了。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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