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戈塔什
警告:ooc;造谣;私设如山;作者不懂dnd设定
备注:三位选民利用卡尔萨斯王冠成功奴役殖民地主脑的那个夜晚,恩维尔·戈塔什第一次向自己最亲密的盟友交付出了一点真心,而此刻的他并不知道自己不久之后会失去什么。
一切都按照他的计划按部就班地进行,博德之门几乎已经唾手可得。之所以能够走到今天,多亏了自己最亲密的盟友邪念那天才般的执行力、凯瑟里克·索姆精妙无双的配合——很快的,他们将掌控灵吸怪的伟大蓝图,共同统治这座城市,征服剑湾,给世界带来无尽的纷争与混乱。在那个令人心潮澎湃的夜晚,凯瑟里克先行返回了月出之塔,而邪念则提议与他共同庆祝这番伟大的胜利。
当邪念登门到访的时候,他身上那股难以遏制的杀戮欲似乎刚被满足过,纯白的鳞片上飞溅着红艳的鲜血,更衬得那双红宝石般的邪恶双瞳越发璀璨夺目。戈塔什不得不承认,这样的他的确非常有魅力,能够为他们相处的时光注入更多快活的空气,在过去那些不为人知的夜晚,他也曾向这魅力折服,自愿沦为对方寝榻之上的猎物。短暂的肉体关系往往能够令他们的合作更加亲密无间,这次也不例外,而当他将手中的酒杯交给邪念时,他感觉到自己体内那股难耐的欲念又开始躁动不安。
他看着邪念用那双过于庞大的龙爪接过酒杯,酒杯在对方掌中显得如此渺小、脆弱,仿佛轻轻一捏就会碎裂,过去他也曾幻想自己被那双爪子撕裂是何等壮丽的光景,因为他知道,如果自己在一切结束之后不能成功让崇拜巴尔和米尔寇的盟友臣服,这一幻想将会变为现实。此刻,邪念将杯中澄澈的液体一饮而尽,坐在椅子上歪着头望向他,过了半晌才缓缓开口:
“你觉得我们认识多久了?”
戈塔什并没有料到邪念会突然提出这个问题,正因为如此,他才得以重新审视他们之间的关系——如果追溯到他们的相遇,那委实是一段相当漫长的时光,漫长到一本浸满油墨芳香的回忆录也难以将它如实描述。但是,从他们相遇开始,他便知道他与邪念的邂逅是世间绝无仅有的天作之合,这座无懈可击的堡垒没有人能从外部将它攻陷,这也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冒出“喜爱”这种感觉——就像他喜爱王冠上的宝石,权杖上的黄金,这没有什么特别的,却足以令他心生愉悦。
“总觉得很久了,好像有半个世纪那么长。”他走到邪念跟前,拥住龙裔那宽厚有力的臂膀,邀请对方来到柔软的寝榻前,“我以为巴尔之子不会思考这些多愁善感的问题。”
他们自然而然开始做爱。之前每次一开始,邪念总是会试图撕碎他那身缀满金线的繁复衣袍,或者想要在他裸露在外的脖颈上留下咬痕,无一例外都被他及时制止了,然而这次,他却借着醉意破天荒地默许了这些行为。龙裔的牙齿坚硬而锐利,很轻易地划破肌肤让鲜血涌出——这种疼痛尚在他能够忍受的范畴之内,但他还是难以想象那双骇人的利爪会将他的身体开发到什么程度,以至于每一次都仔细用手指和工具仔细扩张过了。这一行为当然符合他万事周全的性格,可邪念并不这么想,只是笑着用低沉沙哑的声音揶揄他:“真是细心周到啊,我最亲爱的盟友……就那么想念我的屌吗?”
“毫无必要的荤话以后可以少说两句。”他伸出手,将手上的鲜血涂抹在对方吻部洁白的鳞片上,接着下滑到龙裔肌肉强健的胯部,摸索到那个即将被他纳入体内的东西,“不过,是的,我就是很想念它。”
那东西的确大得出奇,大到他用一只手也只能堪堪握住它。然而白龙裔的性器在色泽上也与他身体的其他部位毫无二致,洁白美丽,犹如精雕细琢的石膏像,令人难以产生污秽的联想。他俯下身,将面前这根长着鳞片的阴茎缓缓纳入口中,从顶部向下仔细吞吐,感受着那些冰冷的龙鳞浅浅划过齿列,最终在口腔黏膜上留下细小的创口。就在他贪婪地吞咽着对方的阴茎时,邪念正用一只巨大的爪子抓着他的头,将他死死地往自己的阴茎上按。正当他以为自己下一秒就要窒息时,邪念适时地松开了手,让他暂时恢复了自由。
“可以放下你的嘴了,我想射到你身体里。”邪念的声音听起来性感得要命,又像怕他没有听清楚一样补上一句,“现在就要。”
吐出那根骇人的阴茎时,戈塔什感觉到自己嘴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血腥味。还未等他晕晕乎乎的头脑恢复明晰,他就被抱起来狠狠地钉在了刚才吞吐过的性器上。尽管已经做过了充分的润滑和扩张,吞下龙裔的阴茎对于一个人类来说依然算不上一件易事,不过,得益于龙裔独特的身体结构,即使邪念像现在这样面对面地进入他,依然可以轻而易举地顶到最深处。
这几乎已经是他的极限,却不是邪念的极限。在一步步探索他身上的敏感点时,邪念将他抱得更紧,在他的后背留下一道道深深浅浅的血痕,与此同时,他一刻没有停下深埋在自己体内的律动,反而更为持久而疯狂地碾过最为脆弱敏感的那一点,逼迫他发出仿佛不属于自己的浪叫。这时,他听到对方埋在自己肩膀上,低低地笑了出来。
“我一直很欣赏你的聪明才智,但每次和你上床还是会感叹——你真是淫荡得让我吃惊。”那声音充满诱惑力,仿佛梦魔呓语,“我当然会好好奖励你——毕竟我是如此喜爱你。”
喜爱?他当然也是喜爱着邪念的,就像他喜爱一件珍贵的宝物。难道这位盟友对他也是同样的感觉吗?
“你说我们认识了仿佛半个世纪……确实挺久了,可我认识你的时间比你记忆中要早得多。”邪念将眼前这位疲惫不堪的暴君推倒在床上,摁着他的腹部再次又深又狠地进入他,“那时幼小的你还在苦痛中挣扎,为家庭的生计奔波,我看到了你身上黑暗、饥渴又污秽的灵魂,开始渴望在刀刃上沾上你的鲜血。”
戈塔什从来没有听他说过这些,但此刻他竟然一句话也说不出口。
“直到你说要跟我合作。”残暴的白龙裔声音轻缓地诉说着往事,接着伸出细长灵活的舌头舔舐他滚烫的肌肤,“现在我们离成功只差一步……那么,这一路走来,你觉得我表现得怎么样?有觉得合作愉快吗?”
戈塔什突然直起身来,努力在涣散的视线里寻找那抹夺目的鲜红——即使他不会读心的法术,也想要从对方的目光确认什么。很快的,他得到了肯定的答案,也就是在那一瞬间,他感觉有一颗种子的萌芽从他的胸腔里破土而出,渐渐取代了自己对于宝物的喜爱。一直以来,他对他人的真诚嗤之以鼻,视背叛为家常便饭,此刻却深深地望入对方眼里,用微微颤抖的声音笃定地说:“……当然。”
“当然。”他重复道,“你永远是我最喜欢的刺客。”
听到这个答案,邪念满意地笑了起来,紧接着将灼热的精液尽数洒在对方体内。整个后半夜,他们翻来覆去地做爱,直到戈塔什彻底体力不支沉沉睡去才罢休。邪念凝视着暴君沉睡的脸,就像在看着一件完美的祭品,他想起自己曾经向他的父神起誓,等到合适的时机到来,他的刀刃将会沾满对方的鲜血,届时他也会在那里死去,如此一来,世间将不存在任何活物——这便是他脑海之中最美丽的愿景,也是他能够想到的、回报巴尔之名的,最有力的方式。
-FIN-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