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邪念/戈塔什/拉斐尔】独抒己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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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01.
  
  “互惠双赢的交易,对于你来说稳赚不赔,不是吗?”邪念居高临下地看着奄奄一息的魔鬼领主,确信自己已经掌握了充足的筹码,“等事成之后,王冠可以归你,你无论想怎么使用它都跟我无关。”
  
  “你私自闯进来把我家搅得天翻地覆,竟然还觉得自己有资格跟我讨价还价?”拉斐尔怒视着眼前的白龙裔那张邪恶的面庞,咬牙切齿地说,“之前我提出条件你不接受,现在怎么态度一百八十度大转弯?你到底想干什么?”
  
  “契约我当然可以签,只是之前我对契约内容不太满意。”邪念嘴角勾起一个微笑,“我已经知道如何处置我脑中的蝌蚪,你那份契约对我个人来说已经毫无吸引力,我为什么要签呢?现在只要你修改它,我可以毫不犹豫地签下我的名字。”
  
  “如果我拒绝?”
  
  “别忘了,只要我现在再放个魔法飞弹,你马上就会一命呜呼。”狂妄的术士望向自己手中的法杖,“等我一走出地狱的大门,你的死讯便会传遍整个九狱,到时候你的老父亲梅菲斯特又要因为你这没出息的儿子蒙羞了。相反的,如果你按我的要求修改了契约,你可以当我今天没有来过这里,之后我还会亲手把王冠交给你。”
  
  “你真是只肮脏下贱的……”辱骂的话语刚到嘴边,拉斐尔话锋一转便将它吞了下去,“所以你希望我怎么改?”
  
  “我们需要更加紧密的合作,你当然不能作壁上观。”邪念说,“在征服主脑的过程中,你要为我提供我想要的一切服务,确保我们的计划进展顺利,一旦过程中出现变数,你要尽可能帮我解决。”
  
  无论怎样听起来都是一桩极为不平等的交易了,可是现在,拉斐尔清楚自己的处境——他还没有蠢到放弃自己一线生机的地步,按照邪念的要求修改契约之后,他不情不愿地将手中的纸张交给对方过目。
  
  “满意了?”
  
  “成交。”巴尔之子很干脆地回答,丝毫不掩饰脸上得意洋洋的表情,“希望我们接下来合作愉快。”
  
  “对了,俄耳甫斯之锤和山丘巨人的力量手套我还是拿走了,就当成合作愉快的一点礼物吧。”他突然像想起了什么似的随口补充道,接着朝他挥了挥手,与身边的几位队友缓缓走入传送阵,“回到博德之门后,我们老地方见。”
  
  02.
  
  不久之后,重伤未愈的拉斐尔还是如约出现在了夏芮丝的爱抚——他自己花钱租下的套房里。虽然他并没有对这段荒唐至极的合作抱有什么期待,但此刻的他无论如何也不会想到,半个小时之后,他的屁股里将会多出一根粗长的龙茎——那个胆大妄为、凶狠暴戾的巴尔后裔居然真的这么干了,在他走进房间不到十分钟的时间里,卑鄙的白蜥蜴就已经成功让他威严尽失,并且强迫他变回魔鬼的本来形态,将他摁进逼仄的墙角里,像操一个真正的婊子一样狠狠地操干他的后穴。
  
  “你可没在修改意见里写明需要我提供这样的‘服务’!”拉斐尔气急败坏地抗议,却完全忘了自己那条长长的尾巴正被人握在手里,他挣扎得越厉害只会让那根骇人的性器进得越深。
  
  “我都已经操过你家小宠物了,操一下本尊不是理所当然?”邪念伸手拍了一下对方结实挺翘的臀部,“况且我还挺好奇你的床上功夫到底有多烂,竟能让你收获如此可怜的评价……”
  
  “你再敢多说一个字,我保证等会一定让你走不出这个房间。”正在挨操的坎比翁听到这番嘲讽顿时绷直了脊背,挣扎着想要将压在身上的家伙推开,却感觉那根粗大的、布满冰冷鳞片的性器径直穿过肠道,在他的腹部顶起一个颇为色情的形状。就在这时,他却突然被一双强壮有力的臂膀抱起来扔到华丽柔软的大床上,只见邪念垂下那双璀璨的、犹如凝满了鲜血般的双眸,眼神冰冷却带着点玩味的笑意。
  
  “那就试试看吧。”邪恶的白龙裔压低声音,凑到他耳边挑衅道,“不过说实话,你操起来比我想象中有趣多了,只要我像这样……”说着,他摆动髋部朝对方被他撑得满满当当的穴口狠狠一撞,果不其然地让那张怒火中烧的面庞染上痛苦与情欲交织的复杂色彩。“你就会露出非常精彩的表情,里面也会变得湿得要命,这一点比起你家小宠物真是有过之而无不及啊,被操得太多就会变成这样吗?”
  
  不堪入耳的下流语句令拉斐尔再也无法忍受,可身体却越发不听使唤地绞紧了对方的阴茎,只要那根东西稍微拔出来一点,温软的穴肉就会不依不饶地缠上来,将硕大的龙茎原原本本地吞进去。他虽然认为自己尚有余力从这场诡异至极的性交里挣脱,可奈何对方操得他太舒服,即使龙裔的面庞在他眼中远不如自己那般魅力四射,但这粗野奔放的性技确实带给他不俗的性体验。在某一个得到喘息的时刻,他飞快地扫了一眼双方下身相连的地方,却瞥见龙裔那洁白、沉重的囊袋一下一下地打在他滚烫的屁股上,这番过于有视觉冲击力的画面令他不由自主地挪开视线,却又不受控制地张开双腿,摆出一个更为羞耻放荡的姿势来迎合对方暴风骤雨般的抽插。
  
  “你好像被我操爽了,这可不行啊。”邪念低下头,一口咬在他汗涔涔的脖颈上,尖锐的齿列刺破赤红的肌肤,顿时涌出色泽更为艳丽的鲜血,“不过算算时间,也是时候了。”
  
  “什么?”拉斐尔下意识地问道,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反应在邪念看来有多滑稽。
  
  “今晚我还有一个约会。”邪念解释道,“一位故人,或许对于你我来说都是。”
  
  戈塔什风尘仆仆地赶到夏芮丝的爱抚,身上披着一件遮住脸的斗篷。这样的装束对于这里的客人来说再常见不过了,毕竟整个利文顿多得是想要寻欢作乐却不愿被人识破身份的家伙,他这番简单的乔装打扮在此地反而能收获事半功倍的效果——当然,他此去并非是为了寻欢作乐,而是为了赴约——就在两天前,那位曾经与他亲密无间,如今却弄丢了记忆的盟友拿着奥林的耐色石来到飞龙岩要塞,再次答应了他的结盟邀请。在两人前往塑境秘潭之前,邪念却主动提出要与他在夏芮丝的爱抚讨论一下接下来的行动方案。
  
  面对这段失而复得的关系,戈塔什自然不敢怠慢,不过考虑到自己刚就任大公爵,就这样大摇大摆地出入风月场所难免有些影响个人形象,虽然以他的权威和影响力不至于让此事登上第二天的《博德之口公报》,但还是止不住有心之人的流言蜚语。为了避免一些不必要的麻烦,他并没有向店里的任何人多加过问,便轻车熟路地登上了三楼的套房区域——在他们携手壮大各自势力的遥远岁月,他们也经常像这样在这里或是其他隐蔽地点碰头,即使邪念多半已经忘却这些往事,他也能够凭借一贯的默契顺利找到对方。当他经过三楼走廊边的最后一个套房时,一股熟悉的、来自地狱的恶心气息迫使他停下了脚步。
  
  套房的门没有锁,透过虚掩的房门,戈塔什看到的景象的确堪称地狱——
  
  房间里的人毫无疑问在做爱,这没什么稀奇的,让他难以接受的是,发起这项活动的并不是什么陌生人,而是邀请他来这里碰头的、他最亲密的盟友邪念,而另一个也不是什么生面孔,在他那些不光彩的过去里,这个人无疑扮演着相当重要的角色。
  
  “班恩在上,我这是见鬼了吗?”戈塔什大惊失色,显得本就憔悴的脸色更难看了,可他却站在门边一步也没有动,显然在等待一个合理的解释。
  
  “你来得正是时候,”邪念停下动作,朝他伸出一只手,做出邀请的手势,“我们可以好好聊聊。”
  
  “我们马上就要去和主脑对峙,在这个节骨眼上你叫我来这里,就是为了看你操一个魔鬼?还是……”暴君的目光匆匆扫过躺在床上,浑身赤裸的拉斐尔,露出了分外嫌恶的神情,“他?我从来不知道你还有这样的癖好。”
  
  拉斐尔此刻明显也认出他了,正用箭矢一样锐利的眼神盯着他,嘴里吐出的却是文雅而刻薄的问候:“好久不见了,恩维尔。看来岁月似乎真的带给你很大的摧残,我对此感到抱歉。”
  
  “想要针对我,大可不必如此。”戈塔什冷笑,转头朝邪念逼问道,“作为我的盟友,你最好解释一下现在到底是什么情况。”
  
  “这点我表示赞同。”拉斐尔附和,“你可从来没有跟我提过他会突然出现在这里。”
  
  “稍安勿躁,戈塔什。”邪念语气从容,“要想掌控主脑,他是不可或缺的一环——如果情况与我们预料的不一致,他会出手帮助我们。”
  
  “你答应了他的交易?什么时候巴尔的儿子也学会出卖自己的灵魂了?”
  
  “当然。”拉斐尔抢先一步回答,并没有提及契约的内容有多离谱,没想到戈塔什很轻易地接受了现状,并且不再多加过问。他看到那对亲密的盟友互相交换了一下眼神,接着将视线双双投回了他身上。
  
  “现在,我想我们可以好好叙旧了?”邪念问道,“你们想从谁先开始?”
  
  03.
  
  首先自告奋勇的是戈塔什。过去他和邪念操得太多太熟了,熟到已经对彼此的身体了如指掌。这次邪念重回博德之门,两个人都忙于处理各自的事务,还没来得及进行这方面的交流,他不确定邪念对于他们之间那些疯狂而色情的往事还记得多少,但这已经无关紧要——现在邪念显然是想要和他做爱的,这就已经够了,虽然这次他还带了个碍眼的挂件,但这并不影响他的最终目的。于是他很快脱去了身上的衣物,像自己以往所做的那样跨上邪念的身体,伸手去撸动那根半剥的、带着冰冷鳞片的阴茎——不久之前,它曾在拉斐尔的屁股里进进出出过,光是想到这个,戈塔什就觉得有一股难忍的恶气无处发泄,可一旁的拉斐尔看起来比他还要不爽百倍。
  
  “从你小的时候我就知道,你是个贪得无厌的小贱人。”拉斐尔恶毒地评价道,“你的野心永远也得不到满足,即使在这种事情上,你也是如此的……欲求不满。”
  
  “——而我有的是办法恶心你,亲爱的恩维尔。”说着,狡猾的魔鬼将自己那张俊美逼人的面庞凑近戈塔什,用足以称得上“深情”的眼神看着他。面对这种明目张胆的挑衅,班恩的黑色之手也不甘示弱,在怒火攻心之际竟然直接扳过对方的脸,张口咬上两片滚烫的嘴唇。那个瞬间,房间里的所有人都感觉周围的空气停止了流动,彼此之间剑拔弩张的两个人已经陷入了“谁更能恶心谁”的无聊角力的之中,开始了更多大胆的亲密接触,脸上的表情却变得越发阴狠,好像下一秒就要杀了对方。
  
  此时,邪念觉得自己是时候出手打破僵局了。他从背后抱住戈塔什,低头去亲吻他光裸又有些僵硬的背,用细长而灵活的舌头舔过脊柱的皮肉间那些细小的、不为人知的凹陷,好让眼前张牙舞爪的暴君安分点,不得不说,这样做果然很奏效,他感觉那具紧绷的、并不柔软的肉体顿时放松了下来,再次跌入了他的怀中——暴君身上有着一股令他感觉熟悉而又怀念的气味,有点类似于油墨、皮革和机油混合的味道,并不芬芳迷人,却从他那支离破碎的记忆里勾起了几个零散的片段。
  
  他回想起一场酣畅淋漓的性事里的某个微小插曲,那时的戈塔什就像现在这样被他拥在怀里,分开腿跨坐在他勃起的性器上,每当对方的后穴将他吞进去一寸,那具身体便会止不住地颤抖,犹如一架里拉琴刚被按压过的琴弦。当他尖利的指爪刺破暴君后颈的肌肤,划出一道鲜艳的血痕时,他会幻想那道浅浅的伤口外翻出更多温暖湿润的血肉,而对方的身体也会变得苍白冰冷,达到他所期望的最完美的状态,届时他会剖开暴君柔软的腹腔,去操那堆湿滑黏腻的内脏——这个一闪而过的片段使他沉浸于某种血腥的妄想和莫名的情愫之中,也让他对自己接下来所要做的事了然于胸,于是他再次与戈塔什眼神交汇,用一只手臂托起对方瘫软的腰部,接着毫不犹豫地将已经硬得发痛的阴茎插入臀瓣之间窄小干涩的穴口。
  
  瞬间被撑满的甬道依旧紧致而狭窄,开拓起来颇为费力,显然很久未被使用过了,近期的大公爵全情投入于事业,完全将肉体的欢愉抛诸脑后。此刻,他明显地感觉到戈塔什因为疼痛而深深抽气,紧绷的脊背犹如一张拉满的弓,可下一秒,他却看到对方伸出手来勾住他的肩膀,骨节分明的手指上光华四溢的黄金手甲还未脱下,在划过雪白的鳞片时发出冷冽而清脆的声响。“我想要你更粗暴地操我。”暴君的额头抵着他的额头,“除了我,什么都别想,好好记住这一刻。”
  
  说着,戈塔什跨坐在心仪已久的刺客身上放浪地晃动自己的腰,将那根硕大而坚硬的阴茎一点点坐进身体里。在这个过程中,他颤抖得越厉害,邪念便显得越兴奋,那双庞大的爪子仿佛已经按耐不住将他撕碎的冲动,在触碰他的时候自然而然地弄伤了他,但此时暴君看着他的眼神并没有任何嗔怪之意,反而涌动着甜蜜而残酷的渴望。这时,邪念握住他的髋部开始更用力地抽送起来,粗大的性器一次又一次地贯穿他的身体,将他操得理智尽失,无法言语,眼眶流出温热的泪水,嘴角淌出透明的涎液,就在他快要吻上龙裔覆盖着象牙色鳞片的吻部,攀上欲望顶峰的那一刻——
  
  “你们俩的眼神真是黏糊得令人恶心。”拉斐尔伸手捏住戈塔什满是胡茬的下巴,又看了看正将阴茎插在对方身体里的邪念,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以为我会让你们尽情操到天亮吗?别做梦了。”
  
  话音刚落,拉斐尔从后面抱住戈塔什,去揉捏那对因为缺乏锻炼而显得绵软的胸肌,指尖在抚过褐色的乳头时还不怀好意地弹了一下。“该死的小鬼,我可不记得以前有把你教得这么淫荡。”他一刻不停地辱骂道,“还是说,都是被你的小男朋友开发出来的?他的床技我领教过了,硬件大于技巧,够用了,但离让我满足还差得远……”
  
  “因为你是个天生的婊子,拉斐尔。”戈塔什毫不客气地回敬道,接着回头对着自己最亲密的盟友说,“我要让他完全闭嘴,介意过来帮我一把吗?”
  
  04.
  
   “你要控制自己,别把他的脖子拧断了。”戈塔什说出这句话的时候,巴尔之子已经再一次制服了魔鬼,正用宽大的指爪牢牢地钳住对方的脖颈,强迫他仰起头,像条脱水的鱼一样可怜巴巴地呼吸。一听到戈塔什的劝告,邪念便很快放松了力道,让那条纤细柔软的脖颈暂时恢复了自由。此刻,拉斐尔本就鲜红的双瞳因为充血越发显现出像火焰一样绚丽的颜色,让人分不清究竟是怒火还是欲火,而那两片刻薄的嘴唇也因为急促的呼吸而微张着,似乎给足了外人可乘之机——于是他再一次沦为了这场性爱游戏里最狼狈的客体,而心机深沉的暴君早已酝酿好了一个绝妙的时机,只等着利刃出鞘的那一刻。
  
   “当然主要还是靠你,我亲爱的盟友,”戈塔什循循善诱,“让这个婊子充分见识你的勇猛,与此同时我也会操他的嘴,让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你敢。”拉斐尔咬着牙威胁道,却丝毫没有意识到自己的声音在此刻听起来毫无威慑力。
  
   “我为什么不敢?过去在希望之邸的时候,我可是偷偷向你学会了不少东西。”戈塔什微微一笑,伸出两根穿戴着黄金手甲的手指挤进那张半开的嘴里,用锐利的指尖在口腔里粗暴地翻搅,留下一个个或深或浅的创口。魔鬼的体温比人类要高出许多,他感觉自己在触摸一团烈火,而那湿润的舌尖正抵在他弯曲的指节处,看上去对他的突然入侵十分抗拒。这时,邪念却猛地抓住拉斐尔脚踝,将双膝重新压上床垫,让自己的腰再一次嵌进对方双腿之间,这个出乎意料的举动显然一瞬间吓到了拉斐尔,只见他瞪着眼,喉结上下滑动,却被嘴里那两根肆虐的手指搅得完全失去了语言能力,只能发出细碎的呻吟和呜咽。
  
   还未等他的声音平息下来,眼前这位天赋异禀的杀戮者便托起他的臀部,将重振雄风的性器拓进微肿的穴口。那一刻,他感到自己的身体仿佛因为失重而下坠,五脏六腑也因为这过于猛烈的冲撞而挤压到一起,每一寸肌肤都兴奋得发颤,就连垂落的尾巴也重新翘了起来,与此同时,他看到龙裔低垂的眼眸里闪烁着嗜血的光,疯狂而残忍的冲动正在他眼底此起彼伏,一时间令他心生畏惧,不由得夹紧了深埋在体内的阴茎。“因为我之前没把你操够,你想故意刺激我,是不是?”邪念冷笑着,下半身动作不停,“有两根屌伺候,任性的公主该满足了。”
  
   他微微偏过头,向戈塔什眼神示意,暴君也从善如流,用腿间已然勃起的阴茎代替两根湿漉漉的手指,塞满了魔鬼那张喋喋不休的嘴。戈塔什的分身甫一进入,拉斐尔便因为突然呛到差点窒息,过去他一直是被服务的对象,从未给任何人口交过,如今嘴里被塞满男人的肉棒,竟不知道下一步该怎么做,更何况那根东西还属于一个过去完全不被他放在眼里的、卑贱的小奴隶,光是想想就觉得屈辱难当。“如传闻中一样烂的床上功夫,你连个飞机杯都当不好吗?”戈塔什在他耳边嗤笑道,“你倒是别光含着,用嘴吸一下。”
  
   拉斐尔被操得快要溢出眼泪,只能模仿记忆中哈勒普对他所做的那样,笨拙地吮吸着嘴里的阴茎,用舌头去轻轻舔舐顶部的冠状沟,他感受到戈塔什的一只手穿过他的发丝,将他整个头粗暴地往自己的胯上按,强迫他吞下去更多的柱身,让他差点下巴脱臼。就在他试图整理脑中纷乱的思绪,想要报复这对合作无间的搭档时,却看到戈塔什直接越过他,去亲吻邪念半开的嘴。从仰视的角度,他看不清暴君脸上的表情,但他已经能够想象对方的眼神是何等的柔情蜜意。
  
   戈塔什让邪念细长冰冷的舌头滑进自己嘴里,迫不及待地与之唇舌纠缠,在他们吻得难舍难分的时刻,龙裔尖锐的牙齿刺穿了他的舌尖,又甜又涩的血腥味顿时在唇齿之间扩散开来,彻底点燃了两人之间的情欲。他们贪婪地汲取着对方的气味,将唇齿间渗出的鲜血一一舔去,随即不约而同地射在了拉斐尔体内,仿佛彼此之间已经水乳交融。
  
   这场激烈而荒唐的性交暂且告一段落,身体总算得到解放的拉斐尔却已经被榨干了身上最后一点力气,只能像一具散架的提线木偶一样瘫倒在床上。他感觉到龙裔强有力的胳膊缠了上来,将他禁锢在一个危险的怀抱里。
  
   “我们马上要前往塑境密潭码头了,”邪念看着他,又将视线移回到戈塔什身上,“希望你好好履行契约上的内容。”
  
   他没有立即答复,不是不想回应,而是实在没有力气这么做了。但此刻,他依然在心中盘算着日后如何处置这两个天生一对的贱人的诡计——等他拿到王冠,率领地狱军队踏平九狱重临人间之后……
  
   “你最好不要打什么别的主意。”戈塔什出言提醒道,“我会一直盯着你的——将这作为我征服计划的一部分。”
  
   听到这番话,邪念露出了一丝不经意间的微笑——他好像记起了自己为什么喜欢戈塔什的原因,而对方永远也不会让他失望。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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