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迦周】事犹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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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事犹未了
  
  迦尔纳/阿周那
  
  警告:OOC;大量造谣;下品黄暴;非常我流
  
  备注:小头控制大头的产物。只是想看我cp穿周年衣装疯狂那个了,特别感谢你狗提供的写黄素材——星之间真的蛮适合搞黄的,至于房门就由御主来锁上吧。
  
  “在我看来,这个房间施加的是能够想象的一切都变出来的术式。”迦尔纳面不改色地分析着,又垂下眼眸陷入了沉思,“既然如此,我想……”
  仅仅是一瞬间的思绪流淌,在这狭小的奇异空间里便突然多了一个与他身量相仿的熟悉身影——是阿周那,却又不似平常的阿周那,他穿着轻薄的武者装束,浑身上下被耀眼夺目的黄金和宝石装点着,就连头发也用心打理过了,更显得那副清正端丽的容貌越发光彩照人。迦尔纳一时间无法将视线从对方的盛装打扮上移开,却在下一秒恰巧对上那双黑曜石般剔透的眼眸。
  “哦呀,是御主叫我来的吗?不过你这家伙怎么也在这里?”阿周那一开始的注意力显然都在身为御主的藤丸立香身上,略微偏过头才看到站在不远处的迦尔纳,不由得愣了几秒,接着开始从头到脚地打量他此刻的装束,“而且你这身打扮算什么……”
  “只是今早起床看到这身衣服放在我床头就换上了,没什么特别的缘由。”迦尔纳如实承认道,平淡冷静的语气令人难以将如此普通的动机与他身上丝毫不逊色于自己宿敌的华丽装束联系起来。只见迦尔纳穿着一身黑色的改良和服,上半身的镂空短衫恰巧露出胸前的红宝石,搭配用银线绣着精致纹样的羽织与光华四溢的金饰,越发显得矜重华贵,与他那太阳般光辉灿烂的美貌相得益彰。他注意到阿周那有些古怪的眼神,忍不住又开口问道:“怎么了,难道不合适吗?”
  “那倒也不是……就是看到你精心打扮,不是很习惯。”阿周那有些心虚地移开视线,又忍不住用余光偷偷打量迦尔纳,在心里暗自吐槽“这家伙果然长了一张好脸”,下一秒却指着他,用有些刻薄的语气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你处心积虑地打扮就是想吸引谁的注意力吧!”
  “您认为呢,御主?”迦尔纳将话题引向不远处一脸不知所措的少年,后者在接过话题时,突然产生了一种前所未有的冲动想要逃离这个房间。
  奇迹就这样在两个人的眼皮子底下悄无声息地发生了。等到他们双双反应过来时,藤丸立香已经在这个奇特的“星之间”里消失得无影无踪。
  “看来御主不是很想掺和我们之间的话题呢。”迦尔纳沮丧地说,“原本我还想听听他的看法的,对于这身衣服……他应该比我们任何一个人都要知道内情。”
  “都怪你不知分寸,把御主都吓跑了。”阿周那一脸嗔怪地说,看起来对迦尔纳这番举动颇为不满,“所以这个房间是怎么回事?”
  “之前刚进这个房间的时候,我便看出这里被施加了一层‘祈愿’的术式,只是我并不确定它是否对从者奏效。”迦尔纳说出自己的判断,“如果奏效的话,只要我们想要离开便能够离开。”
  “跟我的猜测八九不离十。”阿周那难得对宿敌的观点表示了赞同,“那么就由我先试试吧……咦,奇怪?”
  什么都没有发生。这对于两人来说无疑是晴天霹雳的坏消息。此刻阿周那依然站在原地和迦尔纳面面相觑,一种焦躁不安的情绪渐渐在他的心头弥漫开来,他依旧不死心地朝房间的大门处走去,伸出手想要去够那个看起来过于华丽的门把,触摸到的却是冰冷坚硬的墙壁。
  “是幻象。”迦尔纳语气无奈地说,“看来我们被困住了。”
  
  “你现在打算怎么办?”阿周那靠在天鹅绒躺椅上交叠着一双长腿,用箭矢一般锐利的目光紧盯着迦尔纳的一举一动。好在房间内的所有陈设并非幻象,他身下的躺椅如云朵般柔软,多少纾解了他心中无端被困的郁结。
  “虽然我早就应该想到……看样子你的确是被御主叫过来的。”迦尔纳并没有立即回答他的提问,而是主动挑起了另一个话题,“说起来,在来这里之前你在做什么?”
  “你还有脸问?我当然是在找你。”阿周那冷笑道,“我们不是说好了要进行超超超级辣麻婆咖喱大胃王比赛的吗?你忘得一干二净了?”
  “抱歉……”事实上迦尔纳并没有忘记与对方的约战,只是在他还未反应过来的时刻便已经来到了这个未知的空间。见他这个反应,阿周那堵在胸口的气顿时消了大半,又不想表现得太明显,只能佯装无奈递给对方台阶下:“算了,反正现在我们都被困在这里了,不如想想接下来该怎么做。”
  “既然这里的变化遵循御主的意志,那么他便不会对我们坐视不管。”迦尔纳笃定地说,“我们只需要耐心等待就好……可以想点什么打发时间的方法,你有主意吗?”
  “每到这种时候你总是乐观得令人震惊,但现在的我对此毫无头绪……似乎也没别的办法。”阿周那说着,又开始上下打量迦尔纳,随即露出一个古怪的笑容,“不过这一刻我好像知道该做些什么了。”
  
  “斗舞?你真的想这么做吗?”迦尔纳凝视着阿周那,海青色的锐利眼眸中流淌着一丝疑惑。
  “当然,毕竟我们被困在这里,也不能像在模拟装置中那样一决胜负。”阿周那说,“和你下棋已经下腻了,况且……”说着,他低头看了一眼两人此刻的装束,“都穿成这样了,自然要会逢其适,也算没有辜负御主的一片心意。”
  “是吗,你是这样想的啊。”迦尔纳若有所思地说。他的确没有从阿周那的话语中找到任何可以辩驳的漏洞,也并不抗拒这种消磨时间的方式,便直接用行动代替了回答——只见他走到了房间里相对空旷的位置,摆好了一支古典舞的起式。比起阿周那来,他在舞蹈方面确实算不上专家,但也并非一窍不通,他的舞步灵巧而热烈,动若疾风,势如烈火,在他那修长身姿的映衬下,他身上那些华丽繁复的金饰也随着动作起伏发出叮叮咣咣的脆响。阿周那靠在躺椅上饶有兴致地欣赏着他的舞姿,又在这支舞蹈过半的时候站起身来,以极为优雅的姿态走近他,随即用超凡脱俗的舞技与他形成了对抗之势。
  迦尔纳生前曾经在战场上见过阿周那乔装成“巨苇”的模样,却未曾亲眼目睹过对方以这个形态展现在众人面前的舞姿。此刻,当他看到阿周那衣着靡丽,身披锦缎翩然起舞,又不合时宜地联想到在记忆之中尘封已久的那个形象,不禁心中一动,越发无法将视线抽离。不同于他大开大合的舞步,阿周那的每一个动作都极尽优美庄重,仿佛带着引人入胜的魔力,令人不由自主地将所有注意力集中在他身上——那或许真是献给天人的舞蹈,否则他为何会在阿周那娴熟而优雅的舞步间看到不可亵渎的神圣?当他在无意间再次与那双莲花般粲然的眼眸对视,只觉得这一刻的阿周那美丽非凡。就在这时,阿周那来到他跟前,将一只手搭上他的胸膛,眼底满是讥诮的笑意:“你打算盯着我看到什么时候?”
  “这也在你意料之中吗,阿周那?”迦尔纳抓住他的手腕,将他拉到自己身侧,乍一看犹如一支缠绵悱恻的双人舞之中再普通不过的一个瞬间。“我不明白你指的是什么,但是……”阿周那用手指抚摸迦尔纳胸前的红宝石,突然猛地向后一推,将他压倒在那张过于宽大的躺椅上,居高临下地看着满眼惊讶的宿敌,“你已经输了,迦尔纳。”
  “在这方面,我自然不如你。”下一秒,迦尔纳的眼神已经恢复了平静,而阿周那的手指已经攀上了他的脸颊,将大拇指抵在嘴唇下缘轻轻摩挲着,像是在把玩一件有趣的器物。“那你为什么会答应我的提议?”阿周那的话语中带着不可闪避的锋芒,如同雪亮的利刃直冲他而来,“别告诉我你只是觉得好玩。”
  “因为我想要看你跳舞。”迦尔纳直截了当地承认道,丝毫没有对自己的措辞有所矫饰,与此同时,那双绿松石般的青色眼瞳灼灼发亮,犹如日光在大地上倾泻,势不可挡。这样直白的回答让阿周那顿时哑口无言,过了半晌才回过神来,偏过头掩饰脸上的表情,却完全将自己已经红透的耳根暴露在外。“别开玩笑了……”他刻意压低了声音,用与平常迥乎不同的细微声线抱怨道,“你就是故意想让我难堪吧?”
  迦尔纳看到他的反应,嘴角勾起一个细小的微笑,这个瞬间却被阿周那看在眼里,像是为了报复一般强硬地捏着他的下巴,接着低下头张口咬了他的嘴唇。他们之间的亲吻总是以这样粗暴而激烈的方式开始,两个人却好像都乐此不疲,想要从这如同困兽缠斗般的撕扯和啃咬中决出胜负。不知是谁的舌头率先被咬破了,浓烈的血腥味从交缠的气息间弥散开来,此时阿周那反而用更凶狠的力道撬开宿敌的牙关,去故意舔舐对方口腔黏膜上新鲜的伤口,这会儿他感受到迦尔纳修长有力的手指已经在不知不觉间顺着他的脊背上滑到肩膀,而他卡在对方身侧的大腿正被某个灼热而硬挺的东西直勾勾地抵着,在深色的布料上洇出一片湿痕。
  那个瞬间,他放开迦尔纳伤痕累累的唇瓣,抬手擦去嘴唇上渗出的鲜血,继而露出一个迷人的笑容。“我早就看出来了,从我进到这个房间里开始,”阿周那的手按住对方腿间已然勃起的性器,隔着布料一下一下地撸动着,“你想操我,对不对?如果是平时的我你可没这么幸运了……可在这里,我自然要让你得偿所愿。”
  说着,他将那根勃起的性器释放出来,低下头用嘴唇包裹住还在渗出前液的龟头试探般地吸吮着,同时用手将鬓边汗湿的头发拨到耳后,露出精巧而又脆弱的耳廓,那只引人注目的金环耳坠也因为他的动作轻轻摇晃,构成一派旖旎曼妙的图景。迦尔纳显然没有料到阿周那这番突如其来的举动,毕竟在此之前对方已经许久没有给他口交过了,可是此刻阿周那正用远甚以往的娴熟技巧舔舐着他的阴茎,像是刻意在逼迫他尽快射出来似的,灵活的舌尖时不时地挑逗着翕合的铃口,又将粗大的柱身含得更深,用力吸吮至双颊凹陷。接二连三的猛烈攻势终于让迦尔纳再也按捺不住,就这样直接射在了宿敌的嘴里,却只见对方将精液吐了出来,蘸着那点湿滑的液体探到身下做着扩张,嘴里还不忘嗤笑道:“噗哈哈……现在的你就这点能耐吗?还不如……”
  话还没说完,迦尔纳已经捏住他的下颌,用一个更暴烈的深吻强行堵住了他的嘴。阿周那被吻得上气不接下气,缺氧的感觉让他头晕目眩,只能在接吻的空档里大口喘息着,这时迦尔纳趁机按住他的腰,将那条已然半褪的长裤完完全全地撕扯下来,一只手托住半边臀部不怀好意地揉捏,好像在故意激怒他一般,又松开他的嘴,将一个暧昧的吻印在戴着金饰的脖颈上,接下来顺着脖颈一路向下,隔着一层半透明的薄纱去含吮对方那两颗敏感至极的乳头。
  说来也奇怪,迦尔纳完全没有想到平常一本正经的阿周那会选择如此大胆的装束,这次他穿着露肤度极高的薄纱背心,以优雅大方的姿态出现在他眼前时,反倒令人减少了几分想要将他浑身的衣物一件件剥落的冲动。原本半透明的薄纱在被涎液洇湿之后反而得以将里头的光景一览无余,但装饰在胸前的绸带对于此刻的迦尔纳来说显然有些碍事了,让他不得不将这些多余的布料扯下来扔到一边。失去了遮挡之后,阿周那的上半身已经跟光着没什么两样了,乳头在他的舔舐之下变得红肿而硬挺,在湿透的轻纱下显得越发醒目——那一瞬间,他感受对方全身的肌肉都紧绷了起来,在他的抚摸下微微颤抖着,等到他抬起头再次与自己的宿敌对视,却从那双愠怒的眼眸中捕捉到更多的羞赧和渴望。
  于是他变本加厉地这样做了——将面庞深埋在阿周那结实的胸膛上,用牙齿去啃咬对方胸前饱满的乳肉。被他这样一折腾,阿周那顿时感觉羞愤难当,却又实在贪恋对方的触碰,只能像故意泄愤一般坐上迦尔纳的阴茎,扶着那根滚烫的阳具晃动着腰部让身体慢慢下沉。突然,迦尔纳的手握住他的腰,让他一瞬间坐到了底,接着开始在他体内大开大合地操干。他顶弄的速度极快,仿佛每一次都冲着阿周那体内最要命的那一点而来,硕大龟头在脆弱的腺体处不停摩擦,将那副带着薄汗的挺拔身躯撞得连连发颤,险些惊叫出声。这时阿周那咽下涌到喉头的破碎呻吟,张口狠狠地咬上了宿敌的脖颈,然而,猝不及防的剧痛并没有令迦尔纳停下冲撞的动作,反而越发加重了力道,又像嫌不够似的捞起他的两条腿,将他重重地压倒在躺椅上,换了个更容易进入的姿势。
  “你这家伙!给我……!”阿周那下意识地想要将对方从自己身上推开,却感觉身体好像不听使唤一般,用敏感的穴肉越发绞紧了深埋在他体内的性器,瞬息之间,他感受到迦尔纳的发丝垂落在他额前,不似平常那般刺刺挠挠,反而像丝绸一样柔顺服帖,这样新奇的体验让他无暇顾及接下来发生的一切——那张滚烫的嘴唇再一次落在了他已经红透的脸上,印下密密匝匝的吻,那些吻中饱含的情绪令他捉摸不透,却又生不出任何抵触之心。这时,迦尔纳吻过他的唇角,声音低到几乎听不见:“你说得对……阿周那。我的确想操你……像这样。”说着,他的手指下滑到阿周那平坦的小腹,此刻那里已经被顶起了小丘,隐隐可以触摸到内里的形状,“你被我操得太深了。”
  “我一定……要杀了你……唔啊啊……”阿周那忍无可忍地哭叫出声,出于本能地想要抬起手臂挡住自己的眼睛,却被迦尔纳制住了手腕。迦尔纳将他的双腕扣在两侧,强迫他与之对视,下一秒却将阴茎整个拔出来,又对准穴口狠狠地凿进去,这番过于猛烈的进攻令阿周那痛得忍不住蜷起了脚趾,只能红着眼睛用更凶狠的眼神瞪视着面前越发得寸进尺宿敌,用湿软的内壁将那根粗大的阴茎咬得更紧了些。一连串近乎报复的举动让迦尔纳也不太好受,只感觉下体已经胀得发痛,却被阿周那牢牢地锁住精关难以发泄。他感受到一种莫名的焦灼感在脑中盘旋,挥之不去,这股毫无来由的热烈情绪与汹涌的情欲交织在一起,促使他就这样不管不顾地硬生生操开了对方的后穴。这下阿周那也到了失控的边缘,竟然仅靠着后穴便去了,一股股浊液像失禁般喷溅出来,沾在两个人的小腹上湿滑一片,同时弄脏了迦尔纳深色的衣摆。
  这个令人尴尬的事实并没有令迦尔纳停下动作,他将阿周那翻过来,去亲吻他赤裸的背,又从身后抱住他,将手掌按在精水淋漓的小腹上有节奏地抽送起来。在他这里吃够了苦头的阿周那彻底失去了反抗的力气,反而迎着他的撞击开始摆动腰肢。难得见他这么配合的样子,迦尔纳在倍感新鲜之余又忍不住情动,捏住他的下巴想要让他转过头来和自己接吻,却见那双莲花美目之中水光潋滟,眼尾也染上了些许薄红,一时间情难自控,掐着他的腰顶到最深处,将精液满满地射了他一肚子。
  
  不知道又过了多久,等到他们做了不知道多少轮,终于筋疲力尽,双双倒在躺椅上时,房门终于再次被打开了。少年御主冒冒失失地闯了进来,向他们语无伦次地道着歉:“实在是非常对不起!当我反应过来时已经回到了自己的房间,玛修叫我去处理一个微小特异点的紧急事态,以至于将你们困在这里那么久……”
  他的双眼真诚而清澈,话语中绝无半句谎言。迦尔纳和阿周那两个人都没有责怪御主的意思,却仍旧对御主的突然闯入心有余悸——如果他提早半个小时回到这个房间,一定会看到他们疯狂操在一起的模样。好在现在的他们好好地穿着衣服,只有细看才能留意到那些不太明显的爱欲痕迹——藤丸立香自然没有捕捉到这些细枝末节,这一事实让他们不约而同地松了口气,随即一前一后地跟着御主走出了房间。
  
  -FI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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