阴差阳错
迦尔纳/阿周那♀
警告:OOC;天雷;私设如山;下品;纯粹的造谣
备注:时间线在终章后日谈之后。迦勒底去而复归,被困在2019年12月31日的最后一刻,然而因为时空扭曲,出现了许多难以解释的现象——比如突然变成女性、却完整地保留着原有记忆的阿周那。如果有什么和官方冲突的地方都是我为了让我cp操批夹带的私货。
再次睁开双眼时,迦尔纳首先感受到的是一种莫名的违和感——原本他以为自己已经完成拯救人理的使命,得以返回英灵座等待下一次命运的召唤,却没想到会在迦勒底的个人房间里再次醒来,更没想到桌上的日历会永远在2019年的最后一秒与2020年的第一秒之间徘徊——在这个时间点,他尚未参与过异闻带的战斗,亦不曾结识身为异闻带之王的阿周那Alter,可是在他体内依旧保持着强大的三神之力,那是为了与之战斗不断修行最后超越自我的证明。为什么这股力量会出现在2019年的他身上?这一点迦尔纳根本来不及细想,便匆匆打开房门确认周围的情况——眼前的景象的确令人怀念,那并不是位于彷徨海的新迦勒底,而是一切异变还未发生之前。
英灵还未被遣返,也就说明人理依旧处在危机之中,但时空停滞显然是眼下最应该关注的问题,现在的他尚不清楚这个现象究竟造成了多大影响,只能先找到御主确认对方的安危——迦尔纳一边这样想着,一边循着自己的记忆往管制室的方向走去。在路上,他有遇到几个其他的从者,大家看起来没有什么很大的变化,都不约而同地朝同一个方向集结——直到他遇到那个熟悉而又陌生的身影。
迦尔纳认得那双眼睛,瞳仁漆黑如浓稠的夜色,形状优美如纤巧的莲花花瓣,望着他的目光像利箭一般贯穿他的心房——那双眼睛他看过太多回了,以至于可以毫无障碍地一眼认出,然而此刻,他却难以确定来者的身份。同样纤尘不染的白袍、优雅端方的举止,只不过眼前的人拥有一头瀑布般垂顺柔亮的乌黑长发,以及酷似他那位宿敌却更为精致柔和的完美容貌——站在那里的是一位高挑婀娜的绝色佳人,并不是他所熟知的阿周那,那么她身上那股熟悉的气息又是从何而来?正当迦尔纳为此感到困惑之时,这位皎洁如明月的褐肤女郎终于缓缓开口。
“迦尔纳。”她的声线甘冽而清亮,像极了他脑海中想象过的那个声音——迦尔纳曾经想过,倘若阿周那真的是女人的话,就该是这样清润的音色,犹如玉石敲击碰撞发出的琤琤脆响。“你别再用那样的眼神盯着我看了。”说着,她将垂落在脸侧的秀发拨弄到耳后,露出精巧而柔软的耳廓,这是阿周那经常做的一个动作,此刻却令他越发难以移开视线。
“阿周那?”迦尔纳有些迟疑地开口,却见对方做了一个“噤声”的手势,略微压低声音用十分郑重的语气道:“我知道你有很多疑问,但现在没时间解释了。”说着,她转过身继续他们相同的目的地走去,给他留下一个颀长而优美的背影。他看着阿周那柔长的发梢在空气中划过一道完美的弧线,还未来得及进入新一轮的思考,便很快跟上了对方的脚步。
当从者纷纷集中到管制室时,迦勒底几乎所有的工作人员都已经先行到场了,大家仍旧处在巨大的震惊之中,尚且需要时间消化眼前的状况。身为御主的藤丸立香站出来向众人简单说明目前掌握的情报——现在的迦勒底处在2019年与2020年之间,被隔绝在时间之外,倘若不去解决beast引发的危机,将永远无法去往2020年,地球也会化为一片荒芜。许多无法解释的现象突然出现了,原本掉进次元孔之中的奥尔加玛丽竟然奇迹般生还,将以所长的身份重新带领迦勒底攻克难关;与此同时,有一个意想不到的人物也不请自来——身为冠位Assassin的亚兹拉尔为了在讨伐beast的道路上客观评价迦勒底的所作所为,主动请缨担任“经营顾问”一职。
不过如迦尔纳所料的那样,所有异闻带的从者都没有再次现界,然而由于时空错乱,不少人的记忆和自身状态发生了错位,总体呈现出了比原本的2019年更好的面貌——除了阿周那,莫名变为女性的她灵基尚不稳定,虽然依旧保留着Archer的职阶,但难以发挥出百分之百的实力。得知这一状况的阿周那很是懊恼,却又不得不接受现实,正当她为此一筹莫展之际,那位已然掌控全局的少年御主竟然将为她稳定灵基的重任交给了她最不想放低姿态去求助的那个人——她唯一的宿敌迦尔纳。原本阿周那几乎是条件反射一般地想要抗拒藤丸立香所做出的这个决定,可下一秒她很快意识到在这个时间节点,整个迦勒底除了御主以外鲜少有能够让他毫无保留托付信赖的人,相比较之下只有她的宿敌与她勉强算得上知根知底。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迦尔纳的为人,她知道就算平日里的他们针锋相对,这个将布施看作自身职责的男人也不会对困境之中的她坐视不管——可是这样一想,阿周那反而越发感到焦躁不安了,她看着对方朝她走来的身影,保持着单手抱臂的姿势后退了两步,却在眼神交汇之时不由自主地怔住了,直到迦尔纳低沉凛冽的声音在她耳畔响起来,她才迅速收回视线。
“御主叫我帮你稳定灵基,我需要做些什么?”迦尔纳开门见山地问道,却见阿周那的唇角勾起了一丝刻薄的冷笑。
“别装傻了,迦尔纳。当了这么久的英灵,却在这里明知故问,别以为我不知道你究竟在想什么。”说着,她深不见底的黑眸之中闪过一丝魅惑的流光,“不过我并不介意说出来……毕竟我们并不是没有做过这种事。”
迦尔纳垂眸看着眼前这位如月美人窈窕的身姿,狭长而凌厉的双眸间透出的眼神若有所悟——阿周那或许是在引诱他,就像他第一次在他面前解开衣袍上的最后一颗纽扣时所做的那样,将蛛丝般缠绕的目光投向他,审视着他此刻的一举一动。
“我们之前是怎么做的,别告诉我你已经忘了。”她轻启朱唇,嫣然一笑,“还是说,我变成了女人,你就不知道该怎么做了?”
迦尔纳什么也没有说,只是在沉默中握住了她比起还是男性时显得分外纤细的手腕,不动声色地将她拉向自己。“很好,看来你已经不需要我多加提醒了。”说着,阿周那将另一只手搭上他瘦削的肩膀,柔声道,“我会在我的房间里等你的——在晚点的时候。”
话音刚落,她便将那只手从他的掌心之中抽离开来,优雅地整理了一番手套的卷边,接着转过身,将垂落到胸前的长发拨到背后,又微微偏过头回望着迦尔纳,黑曜石般的眼瞳清澈透亮,浮动着某种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近在咫尺却又漫不经心,好像在刻意掩饰着什么,却丝毫不妨碍她散发出一种令人炫目的风情。
这并不是阿周那第一次邀请迦尔纳来自己的房间。在很早的时候,更早的时候,甚至是他还在被心头名为“黑”的阴影困扰之时,他就已经这样做过了。最开始的他只是在“黑”的驱使下释放着内心深处的隐秘欲望,等到他终于从过往的阴霾中挣脱,能够坦然面对自身的瑕疵和缺陷之后,他和迦尔纳反而形成了一种默契而稳固的扭曲关系,让这本不应该发生在宿敌之间的、超乎寻常的亲密得以成立——可是这次不同于以往的任何一次性事,只是单纯的魔力供给,在这样的情形下,突然变成女性的阿周那反倒在事到临头之际有些无所适从了。
她并没有做什么准备,只是在房间里静静地等待着,可越接近约定的时间却越觉得难熬。虽然生前她也曾有过失去男性特征的经历,但面对这样整个身心都完全转变的情况,很难不在心境上产生一些微妙的变化——那么,迦尔纳会怎样看待这样的她呢?带着这样的疑问,她在稍晚的时候打开了被敲响的房门,只见她的宿敌站在门外,依旧一副面无表情的模样,一双海青色的锐利眼眸犹如冰川倾泻进洒满日光的汪洋之中,冷酷却灼热得发烫。
“你先在这里坐下吧。”阿周那坐在床上,拍了拍身侧空着的位置。迦尔纳应声照做了,她却半跪下来,伸手捧住对方苍白的脸颊,保持着居高临下的角度说:“告诉我,在你眼中,现在的我是什么样子?”
她长长的黑发垂落在宿敌冷峻的面容上,近在咫尺的唇瓣饱满红润,泛着柔软的光泽。只差一步她就要吻上迦尔纳的嘴唇,不过她并没有这样做,而是调整了一下姿势,好让自己此刻的身姿更清晰地映照在对方眼中。
“你依旧是你,只不过有些地方变了,又有些地方没变。”迦尔纳诚实地回答,“我不会将你看成其他任何人,无论你变成什么样子,我对你的态度都不会改变。”
“是吗?”阿周那挑高眉毛,随即抬手解开领口的扣子,将遮盖住肌肤的外袍缓缓脱了下来,只留下一件单薄的紧身背心。微光之中,她的肌肤看上去像丝绸一样柔软光滑,泛着黑珍珠似的莹润光泽,轻薄的布料勾勒出她完美的身体曲线,圆润而挺拔的胸部呼之欲出。这时,她突然握住迦尔纳的一只手,将它按在自己的双乳上,低声引诱道:“那在这种时候,你会将我看作一个女人吗?”
绵软而温热的触感几乎要从迦尔纳的掌间满溢出来,令他的指尖不受控制地发烫,可是他的表情依旧没有什么变化,只是语气平静地说:“有什么区别吗?反正无论如何我们都会做爱,即使这次只是为了帮你稳定灵基,我也会一如既往地看待你的。”
“迦尔纳,你是不是太得意忘形了?我可没有一定要找……”抱怨的话刚说到一半,剩下的几个词便被吞没在一个绵长的亲吻之中。阿周那蓦地睁大眼睛,看到对方正闭着眼,将毫无血色的薄唇压在她的嘴唇上,纤长而浓密的浅色睫羽像扇子一样颤动,不禁放松了紧绷的身体,悄悄探出灵活的舌尖主动去勾他的唇舌。令她每次都感到惊讶的是,迦尔纳虽然有着如冰雪般凛冽的容貌,体温却高得出奇,他充满侵略性的吻炽烈如火,几乎要让人在肌肤融化般的快感之中迷醉。察觉到她的放松之后,迦尔纳撬开她的齿列,将滚烫的舌头更用力地推进她微微张开的嘴里,他的手也穿过那头绸缎般的长发,去抚摸她赤裸而光滑的背。这时,阿周那突然轻咬了一下他的嘴唇,用手解开了脖颈上的系带,将最后一件遮蔽身体的衣物也脱掉了。
她的身体比起身为男性时更加丰润而柔软,即使再有忍耐力的人,也无法将目光从这样一具勾魂摄魄的完美肉体上移开。迦尔纳松开她的嘴唇,又去亲吻她渗出微汗的脸颊、敏感的耳廓、修长的脖颈,直到经过胸部时才停下来。他握住其中一只饱满的乳房,凑上去舔舐着柔嫩的乳头,用舌尖有意无意地蹭过敏感至极的乳孔,好像在舔舐勺子上的奶油一般,将它舔得发红发胀。一连串的爱抚终于让阿周那向情欲彻底投降,发出难以遏制的呻吟——听起来或许有些甜腻过头了,阿周那迷迷糊糊地想着,这居然是自己发出来的声音吗?这样淫荡的浪叫听上去简直就像被迦尔纳折腾得很舒服一样。脑中冷不防冒出来的想法令她感到羞耻而又难堪,却没想到这只是一个开始——当对方修长的手指顺着她的大腿向上游走,探入湿淋淋的花穴缓缓抽插时,她下意识地抬起手用手臂挡住了自己的双眼,却完全无法阻止被快感充盈的小穴止不住地往外滴水,将她的股间和大腿内侧濡湿一片。
“阿周那,你已经湿透了。”迦尔纳拉开她挡在眼前的手臂,将指尖透明的爱液若无其事地舔舐干净,很快收获了她脸上羞赧不已的神情。只见阿周那秀眉微蹙,汗涔涔的脸颊上带着明显的红晕,形状优美的黑眸正投射出充满杀意的眼神,咬牙切齿地抱怨:“不用你提醒……”
看到她的反应,迦尔纳也没有多言,只是将她的双腿打得更开,俯下身去舔她下身早已水光淋漓的女穴。可他的舌尖刚触碰到阿周那已然勃起的阴蒂,后者便非常剧烈地高潮了,下面流出的水更多地飞溅在他的脸上和发梢上,他也不再等待,就着这个姿势,扶住硬挺的性器凶狠地贯入。未经人事的花穴比迦尔纳预料的更为紧致狭窄,虽然有爱液的润滑使得他的进入并不算困难,可考虑到阿周那还在适应自己的生理构造,他还是推进得极为缓慢,尽可能地不伤到对方——然而,这样的举动终究还是引来了阿周那的不满,她坐起身来,狠狠地咬了一下迦尔纳的嘴唇,质问道:“你不是说会一如既往地对待我吗?”
被这样一挑衅,迦尔纳便明白自己的顾虑是多余的。他越发快速地在阿周那的体内抽送,感受着对方湿润柔软的阴道正在为自己敞开,便想要更深入地与之纠缠。他将阿周那抱起来,用双手揉捏着两只乳房,下身一刻不停地撞击着,滚烫的柱身撑开了穴内的每一道皱褶,随即越操越深,越发大胆地试探着她的极限。阿周那被顶得一句完整的话也说不出,只能有意识地收紧小穴,想要身旁这得寸进尺的宿敌尽快在自己体内射出来,可这样的小动作终究收效甚微,反倒令迦尔纳更加兴奋了。他撩开阿周那披散在后背的长发,去亲吻那截泛着湿润光泽的后颈,与此同时,他的下半身也改变了撞击的节奏,不再追求又快又深,而是在操到宫口的时候专注地顶弄起来。这个姿势对于阿周那来说实在是有些过头了,深到她的体内能够清晰地感受到迦尔纳阴茎的形状,倘若他们不是英灵,而是生前的肉体凡胎的话,她甚至有可能在接受了对方的种子之后怀上孩子……
这个突然冒出的可怕想法着实令阿周那吓了一大跳,幸好如今的她已是从者之身,性爱对于她来说不过是为了一时的欢愉或者单纯的魔力交换。迦尔纳好像也多少看出了她的心思,竟然在临近高潮时伸出手去抚摸她平坦的小腹,这个举动果不其然地戳中了阿周那的逆鳞,令她毫不犹豫地出言嘲讽道:“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迦尔纳,我说过,你不要太得意忘形了。”
这时,迦尔纳罕见地笑了,笑容使他锋利的美貌更加炫目。“或许你猜错了。”迦尔纳说着,将她再次翻过来面对面地压上去,一下子进入得比之前任何一次都要深,“我只是在想,要让你的腹部装满我的精液大概需要多久。”
阿周那完全没有想到对方居然会说出如此厚颜无耻的话,原本就已经染上红晕的脸颊瞬间更红了——这对她来说当然是好事,可让自己的宿敌直截了当地说出来还是对她造成了过大的冲击,然而,她那过高的自尊心当然不会允许自己在气势上落于下风,在经过了一番激烈的思想斗争后,她主动勾住迦尔纳苍白修长的脖颈,将他拉向自己:“希望你不只是说说而已。”
阿周那很快再次被操到临近高潮,每一次抽插在交合处总会带出些许白沫,但迦尔纳的耐力惊人地好,又按着她的腰抽插了几十下,这才将积蓄已久的精液射在她体内——至此,她的目的已经达到,按照原计划,她短时间内已经不再需要对方的魔力补给,可这一轮的性爱刚结束,迦尔纳的阴茎便又开始发硬了,面对这样的情况,阿周那临时决定改变主意,顺应自己过分延长的情欲——于是她俯下身,托住胸前两团饱满的乳肉,将对方滚烫的性器包裹住难耐地摩擦,有几缕柔顺的长发也随着她的动作垂落到身前。她将这几缕散落的发丝别到耳后,低下头去舔舐对方坚硬的龟头。柔软而温热的触感刺激着迦尔纳滚烫的柱身,令顶端翕合的铃口冒出更多透明的前液,可下一秒阿周那却很干脆地放开了他,继而将他推倒在床上,撑开花穴主动骑了上来。
阳具将阿周那的小穴撑得满满当当,从这个角度,迦尔纳能够清晰地看到自己的阴茎是怎样插在她体内,在湿润有力的阴道里长驱直入。阿周那坐在他身上晃动腰部,吞吐性器,披散在背后的长发随着她摆动的幅度轻轻摇晃,丰盈的胸部也随之颤动,激起欢愉的肉浪——看到这赏心悦目的画面,迦尔纳刚想开口说些什么,却感觉对方的肉穴突然绞紧了他,此时阿周那倾身下来又一次抚摸他的脸,用嘴唇去触碰他的唇角却又不真真切切地吻上去,只是在即将贴近他的唇瓣时用暧昧的气音说:“这次可不是为了帮我稳定灵基,而是看在你憋得难受的份上给你的一点额外奖励,可不要搞错了。”
说完,她终于低下头和自己的宿敌接吻,紧贴的身躯柔韧而轻盈,像一片沾着晨露的莲花花瓣。沉浸在这个漫长亲吻里的迦尔纳也开始迎合她的节奏摆动髋部,同时含住她的舌头舔弄吮吸,渐渐的,他感受到阿周那的气息越来越不稳,就连呼吸声也变得急促,这才松开一点让她透气。得以喘息的阿周那深吸一口气,又将整个身体沉下来,让自己体内粗长的阴茎尽可能地顶到靠近宫口的地方。这一次的高潮来得更轻易却更为剧烈,迦尔纳只感觉自己仿佛成了个水瓶的塞子,整根阴茎都浸润在温暖湿润的小穴里,稍微一动就会有水流出来。他也快撑到极限了,索性拉住对方的一只手与之十指相扣,这个动作倒是给了阿周那一种莫名的心理暗示——她确信这是自己离那个答案最为接近的时刻,在这一刻,他们的心前所未有地接近,彼此之间毫无保留,下一秒便要共同到达最深处的绝顶……
“迦尔纳!我好像、快要到了……”阿周那握紧对方的手指,根本无暇顾及自己有些狼狈的姿态,将两条发颤的大腿分得更开。迦尔纳用另一只手抹了一把她腿间流下的水,接着轻柔地按了下那截已然发软的腰,骑在他身上的阿周那便像被抽干了力气一般瘫软在他怀里。他将她翻过来,重新插入那个湿得不成样子的小穴,又去捕捉两片湿润而红肿的嘴唇,一边吮吸着滚烫的舌尖一边用十分认真的语气道:“阿周那,我们一起高潮吧。”
这一次,迦尔纳将精液毫无保留地射在了宫口内,靠近他之前伸手抚摸的那个位置。那里如他所料的那样已经鼓起了一些弧度,看上去似乎已经应验了之前的承诺,尽管欲望已经得到了满足,可是他内心的渴求始终难以平息——好在阿周那的想法与他不谋而合,这一轮性爱还未彻底结束下一轮便已经开始。此时的他们已经操得相当熟练了,又换了各种不同的姿势,一会儿在床上,一会儿靠着桌子,又一会儿踩在椅子上……每一次都操得那样深那样激烈,直到双方都筋疲力尽,纷纷倒在床上沉沉睡去才总算告一段落。
从睡梦中醒来之后,阿周那明显感觉到自己的身体有了变化——那种熟悉的、令人安心的力量感又回来了,现在的他状态极佳,随时可以投入任何战斗。当他低头打量自己的身体,竟然发现自己胸前平坦如初,而下体莫名消失的男性特征已经在不知不觉间回来了。这样的变化固然让他欣喜,但为了进一步确认这个事实,他还是摇醒了身边的宿敌,迫不及待地问道:“迦尔纳,现在的我看起来是什么样子?”
“你变回来了,看上去一切如常。”迦尔纳说,“看来你之所以会变成女人,果然还是灵基异常的缘故。
“不管怎样,在这件事上我确实应该感谢你。”阿周那眨了眨眼,又凑近了他,深邃而俊美的轮廓在他眼前越发分明,“如果只是稳定了灵基,我并不一定能够变回来……”
“是因为我射了足够多的精液吗?”迦尔纳毫不犹豫地将自己的猜测脱口而出,“尽管是御主的提议,我还是很高兴能够帮上忙。”
“你这家伙,就不能好好闭嘴吗??”阿周那顿时怒不可遏,也不知道是为了对方的口无遮拦还是不解风情而生气,但还是主动提议道,“现在的你只有一次向我提要求的机会,所以,说说看吧,你有什么想要的?”
“我渴望着一场惊天动地的对决,不过不是现在。”迦尔纳伸手抚摸着他光裸的脊背,能够明显地感受到手掌下弧度优美的肌肉线条正在身体上延展开来,“既然如此,就用这具身体再和我做一次吧。”
“你!真是无药可救……”阿周那嘴上抗拒着,却还是将手指探入后穴仔细扩张了一遍,而不久之前被反复插入的器官已经消失了,仿佛那场酣畅淋漓的性事只是南柯一梦。迦尔纳望着眼前熟悉的英俊青年,冷不防开口道:“果然,我还是更习惯这样的你。”
“怎么,你对变成女人的我难道有什么不满吗?”听到他的话,阿周那莫名感到有些不爽,却又不知道这种感觉从何而来,便像泄愤一般重重地骑上迦尔纳的阴茎,一口气坐到了底。
“不,我只是觉得现实之中不该存在那样完美的女性,虽然你和她的本质是一样的,我也将你们一视同仁。”迦尔纳在被夹痛的时候皱了一下眉,又很快恢复了平静,“但那样的你更像是月亮倒映在水面上的影子,终究是让人无法捉摸。”
“你就没有想过万一我变不回来,该怎么办吗?”阿周那觉得他的回答笃定到有些好笑,忍不住反问。
“我说过,那对我来说并没有什么差别——毕竟过去在战场上,我能够一眼识破乔装成巨苇的你,不管你的外形怎样改变,我都能看到你的本质。”迦尔纳低下头,吻着他形状优雅的指骨,“不过我还是希望你能够变回来,灵基异常影响了你的状态,我就不能好好和你决一死战了。”
“宣战的话就不用要这样的语气说出来了……”阿周那笑着,重新吻上了迦尔纳的唇。在这个独立于时间之外的空间里,他感受不到时间的流逝,但是在这一秒,他能清晰地感觉到自己正拥有此刻——这样倒也不错,他在心中默默地想道。
-FIN-
